是不能要了。
哈日查盖经这一遭倒是清醒了不少,随着她的动作垂眸。
视线落在她被洇湿的裙摆上,不知为何觉得有几分熟悉。
他歪了歪头,说道:“我赔你。”
“不用了。”顾如意淡淡道。
一条裙子而已,再说又不是故意的,酒也不是他撒的。
平淡的不带丝毫情绪的语调,敲击在他的耳膜上。
哈日查盖忽地站直身体,面色认真道:“我赔你一条吧。”
东西推送进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谓。
蒙古包顶的毡布大敞着,仰头便能看到清澈翠蓝的天空,顾如意觉得自己就跟那天上的云似的,任由风推着往前走,说不定还有支离破碎的可能。
波涛起伏中,她一手勾着他的脖颈,一手死死捂住嘴,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了,大白天的,但凡外面有个过路人,听到点什么动静,那她可就没脸见人了!
哈日查盖知道她的想法,所以动作比平时要快上许多,闷头耕耘,就当时餐前小点吧,正餐还是等天黑了再端上桌为妙。
顾如意承受不住,溢出生理性泪水,挂在眼尾,要落不落的,随着动作摇摆在阳光下映出不一样的光彩。
哈日查盖俯身,用舌尖轻轻拭去,然后贴近她耳畔,轻声呢喃:“甜的。”
她笑起来,眉眼完成一条弧线,声音被撞得七零八落:“眼泪还有甜的?”
“嗯。”哈日查盖挺身:“你浑身上下哪都是甜的。”
第 56 章 那达慕
一曲唱罢,顾如意彻底没了力气,这回学老实了,窝在哈日查盖怀里动也不动。
肌肤将贴的位置,尽是汗水,分不清究竟是谁的,黏哒哒地腻在一起。
哈日查盖胳膊垫在她脑后,低头看她,怕她觉得不舒服,帮她将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温声问她要不要洗澡,他去烧水。
顾如意摇了摇头,环着他的劲腰,不肯放他走。
“干嘛?”哈日查盖笑说:“赖上我了?”
顾如意累极了,闷闷地“嗯”了声,迷迷糊糊地就要睡过去。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呼喊,伴着马蹄声远远传来:“安达!如意姐!”
顾如意瞥了一眼她手里的已经见底的酒瓶,没接话。
“为什么喝酒?”她问道。
“啊?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喝了。”
方娜仁托娅摇晃着拿起酒瓶,最后一点酒,倒了半杯,撒了半杯。
“喝完就回家吧。”
“呵呵。”她端起酒杯,立在眼前晃了晃:“好啊。”
一饮而尽。
酒杯内早已空空如也,她半仰着头,手迟迟没有落下。
两滴泪珠静静地从眼角滑落。
酒吧内的光线不好,探照灯一闪而过,顾如意还是看到了她脸上的反光。
“娜仁托娅。”她轻声唤道。
“嘭!”
玻璃杯底与吧台碰撞发出脆响。
方娜仁托娅猛地转身扑进顾如意怀中,双臂紧紧箍住她的细腰。
泪水浸透了她的衣服,但没发出任何声音。
顾如意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她从未见过娜仁托娅这副样子。
因为性格原因,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方娜仁托娅是她唯一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人。
两人大一时相识于社团,木雕社没什么人,那届只有她们两个,顾如意是专业的,方娜仁托娅不是。
据方娜仁托娅自己说是因为觉得好玩才来的。
她笨得很,连个最简单的花纹都雕不好。
相较于自己上手,她更喜欢蹲在顾如意身边吹彩虹屁,哪怕顾如意雕条直线,她都能说好。
一开始顾如意只觉得她烦,但人心都是肉长的,时间长了,两人竟然真的成了朋友。
在顾如意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