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地吞了药,味觉减弱,没有苦味。
于是冉寻喂她吃药时,指尖无意碰到唇瓣的战栗感就被全然放大。
外套被脱掉了,想必也是冉寻帮了她,就只留下一件薄衬衣。
还想再说什么,对方已经起身要离开。仓促之间,游纾俞只好匆匆拉住她的手,“冉寻,你睡哪里?”
“沙发很宽敞。”冉寻答复。
游纾俞掀开被子,从身后抱她,低低抗议,“不行,会着凉的,你要睡床。”
对方顿了一下。
很快,手叠在她紧紧搂抱,实则没什么力气的手背上,像要掰开,“不合适,我们现在就是朋友。”
朋友两个字,像是横亘在这一个月之间的咒语。由冉寻平淡不留情面地读出,将她拒之千里之外。
“朋友就不可以这样了吗?”游纾俞黯然问。
大概病气使得人思绪纠缠,足以在凌晨时分作出平日里不敢的事。
她轻吻冉寻颈侧,无论是力度还是位置都足够克制。
尽管衬衣太薄,心跳又那么快,早已暴露心声。
“从前,我身边有一个人也说过,'从朋友做起'。”
“可是一个月后,她却在深夜掀开我的被子,从身后抱我,牵我的手,还……”
游纾俞在冉寻唇畔落了一个吻。
“像这样。”
“现在我也是你的朋友了。”她呼吸微促,手掌触碰冉寻逐渐鲜活的心跳声。
“就不可以了吗?好不公平。”
“所以,游教授是想找补回来?”冉寻问。
发烧的人,连嘴唇都是温热的,又那么软。刚才指尖碰到时,她极力按捺,才压下趁人生病好好蹂.躏一番的坏心思。
但如今游纾俞思绪迷蒙,竟主动贴了过来。
隔着那件单薄到近乎能瞧出身形的衬衣,身躯柔软,随着呼吸而起伏,捎带微烫热度。
“嗯。”生病的人,诚恳得可爱。
“我要找回来。把你亲得喘不过气,要让你叫我‘姐姐’,你同意吗?”
冉寻回身,指腹滑过对方光洁如玉琢的下颔线,迫对方看向自己。
严肃问:“来找我之前,究竟喝没喝酒?”
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心想,游纾俞可能真有什么情结,从前就执着于这声“姐姐”。
可惜战果惨淡,甚至她记得,女人还被她欺负得反过来叫了一次。
游纾俞轻摇头,“没有。我听你的话,之后都不喝了。”
很快想明白,原来冉寻是在怀疑她是否又酗了酒,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内心被揉乱,羞耻不堪,她圈住冉寻的脖颈,牵住对方的手。
含蓄,却又极大胆地隔着一层薄衣料,落在胸口处。
“喝酒会刺激交感神经,导致血管扩张,心肌收缩力增强。”游纾俞开口,“你摸,没有的。”
“可是心跳很快。”冉寻手很矜持,只若有若无抵着,却看见女人耳廓迅速染红。
连频次都快了许多。
“那不是酒精。”游纾俞否认。
她抬眼,像水流无声漫过界线,眸底水汽因为体温而悉数蒸发,其中情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