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面无表情,淡漠地收敛起了所有的心思。
林浅浅没有穿睡衣,先拿了浴巾包裹住身体,她坐在椅子上,鹿吟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她盯着面前的镜子,女人温柔的手法让她染起困意,但双腿稍稍动作,难受的感觉就还是很明显。
她把注意力放在鹿吟身上,意识到上一次鹿吟给她吹头发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小时候的她被鹿吟宠过头了,家里永远只有她们两个人,这就意味着林浅浅所有想要发泄出来的情绪都会落在鹿吟身上。
她孜孜不倦地分享学校的趣事,一旦发现鹿吟不认真听就要生气地跟她面对面坐下,让她放下画笔好好听‘领导发言’。
吹头发是一件简单过头的事情,她也要去找鹿吟,懒洋洋地坐着等鹿吟给她吹头发。
被芯也套得不工整,缠着鹿吟过来帮她套。
在浴室里不小心滑倒,不疼也要叫鹿吟过来,哭唧唧地让鹿吟把她扶起来,再一顿好声好气地安慰。
她犯过的所有蠢都在鹿吟面前,然而现在依旧保留着这个‘习惯’。
可鹿吟会一如既往地包容她。
或许就是她被宠得太不像话,以至于鹿吟对她发过罕见的几次脾气都让林浅浅无法接受。
她压不过鹿吟,但从始至终都想要鹿吟一直让着自己。
头发吹干之后,她躺在床上,鹿吟去了趟门口再次回来卧室,手里拎着纸袋,里面装了些药。
她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冰冰凉凉的指尖探进伤口处,指腹微动将药膏揉捻开。
“姐……”她张着嘴巴,呼吸重了些。
“做什么?”
“你以后要是能像现在这样温柔一点就好了。”林浅浅说着真心话。
她以为那次被浇了一桶冷水已经是自己最大的惩罚了,但刚才在阁楼上的失控要多出许多倍。
虽然亲密是她想了很久的事情,但也至少不要那么凶……
“看情况吧。”鹿吟答。
在林浅浅从阁楼下来,逐渐缓过神之后,她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
她像是吓到了,但又恢复得很快。
林浅浅抬起头,脖子酸酸的,她瞪着鹿吟,“什么叫看情况?”
“别再乱来了。”
“你难道还有别的秘密吗?”林浅浅问她。
“我是说……”鹿吟沉默几秒,看着她。
卧室内已经开了暖气,林浅浅坦然地光秃秃躺在床上,接受着她给她涂药。
“别把亲亲抱抱这种事情挂在嘴上。”
“可是我喜欢说,也喜欢跟你那样做。” 林浅浅又伸出手,手指戳了戳女人拿着药膏的那只手背。
“所以我说看情况。”
林浅浅把几句话串连起来,挑衅似的开口,“你是说我勾/引你吗?”
说完,她的嘴巴就被轻轻拍打了下。
鹿吟捞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去浴室洗了手回来。
林浅浅熟练地钻进她怀里,“姐,明天我们还出门吗?”
“不是商量好了吗?”鹿吟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刚刚还赌气说不允许我出门!”
鹿吟按住她的后背,搂她搂得紧了些,“那不是赌气。”
很显然,林浅浅现在并没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