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脑袋还要凑过去,“姐,你身上好香啊,我闻闻。”
她凑得越来越近,对着女人的唇心满意足地啄了下。
鹿吟有些头疼,但现在舍不得打又舍不得骂,她只能认命了。
这次睡梦里倒没有梦魇的存在,只是察觉到一个温热的身体始终紧紧抱住她,怎么也不肯松开。
林浅浅做梦都想在每天醒来之后能够得到爱人的一个早安吻,可鹿吟显然不会满足她。
她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经空了,连热度都没有。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每次跟鹿吟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她总像被下了迷/药一样,睡得格外入迷。
不过她没时间在意这些了,今天已经是周六了,明天就要迎来她的生日。
上次跟鹿吟提起的生日礼物没了声响,她得再想个办法把这茬儿提起来。
实在不行,她明天就单枪匹马冲进办公室,把鹿吟逮/捕走。
昨晚不美好的记忆又一次涌上脑海,她洗漱完之后啃着面包,想了个办法。
她从自己的压缩袋里翻出了一件夏装,布料很少。
又让外卖送了些红色的长长的绳子,在网上学了些自我捆/绑的教程。
既然她过生日的话,那她就让鹿吟帮她拆一下礼物吧。
但这教程实在太难,林浅浅又看不见自己的后背,红绳在胳膊上和脖子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没研究明白不说,被勒出的痕迹倒是有点明显了。
她想拍张照片给鹿吟诉苦,但又怕暴露自己的计划。
晚上苦苦等待鹿吟回来准备试探一下的时候,却发现这女人给她发了条消息说要在机构睡觉。
林浅浅忍住想要冲过去找她的冲动,草率地把这些绳子都装起来随手放在桌子上。
这下计划藏都不用藏了-
傍晚的鹿吟下了课,翻着手机上蛋糕店的样图看。
于苗走进来的时候,她顺手指了下桌上放着的学生名单。
“还想着你得几天才能给我,我这才刚回来,事儿就又堆过来了。”于苗撇了她屏幕,“你不是年初过生日吗?”
“没有 ,不是我。”鹿吟想了想,没有说实话,“随便买来吃点。”
“家里妹妹过?”于苗看她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情况,“怪不得又调课,以前生病的时候课可次次没落过的,最近可都连着调两次了啊。”
“要紧的事儿,得调。”鹿吟也不过多解释,给卖家发过去消息询问了蛋糕上能不能定制图案。
确认好时间和样式之后,鹿吟才收了手机。
本来她今天课不多,但为了把明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