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为了争夺家里遗产让陌生女人当了自己的后妈,一个帮助陌生女孩抢夺遗产嫁给了一个卧病在床的男人。
巧的是,结婚没几天,甚至连面也没怎么见过,明遥的爸爸就住进了icu。
天意助人了。
“我有个亲姐姐,一直在国外上班,工作压力大就有点抑郁了,我后妈是她的心理医生。”明遥想了想,“不过这女人倒挺有能耐的,之前我劝过我姐几次,让她去家里的企业上班,但她一直没同意。现在她被我后妈劝回来了,没问题的话年前应该就要回国了。”
“本来想着我自己占大头,这下倒是可以让我姐帮我分担了。”明遥说着,表情上又轻松了一些,“我还是适合啃老,啃我姐的老。但谁能想到我姐回国前,所有的财产暂时都由我后妈保管。”
林浅浅被她的话又弄得想起了鹿吟,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打扰鹿吟上课。
刚才付款的时候着急,她只想着要钱了,也没来得及问一问鹿吟的情况。
出租车终于来了,林浅浅把明遥送上了车,自己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
鹿吟在上晚课,那晚上十点才会下课回家,但明天还有课,所以也有可能今天就不回来了。
思来想去,林浅浅没坐回家的那趟地铁,反而换了条去画室的线。
到达的时候,就已经九点多了。
林浅浅没去办公区,反而朝着画室的方向走,她打开图片看鹿吟在哪一间教室上课,抬头仔细去看门框上方的牌子。
最近几天秋雨开始落,从林浅浅下地铁的时候就下起了小雨。
不过她一直不喜欢打伞,雨只要下得不会一下子把人淋成落汤鸡,那她一定是懒到挨淋的。
她扒拉几下微湿的长发,摸了下口袋,里面没有装纸巾。
林浅浅又去用袖子擦额头跟脸,还打了个喷嚏。
旁边似乎有老师经过,林浅浅听到了对话的声音。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交谈和误会,她往周围寻找着可以躲避的地方。
她站在走廊拐角处,紧挨着鹿吟所在的教室,又开始嫌弃地整理脸颊上的水珠,凑近反光玻璃看上面模糊的自己的脸。
林浅浅看了眼时间,还差几分钟到十点,但很快后门就开了,里面的学生吵吵闹闹开始往里面出。
她奇怪地往里面探了一眼,踮起脚尖偷瞄教室里面的状况。
但高个子的学生太多,她怎么也看不见。
等到学生零零散散走完了之后,林浅浅才从后门踏进去,鹿吟正垂着头给学生答疑。
教室内依旧吵闹,她没能注意到这边。
林浅浅也不去打扰她,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她上一次打量她是在酒后的那个夜晚,她大了胆子去吻她。
那个吻没有让两个人的距离变远,仿佛在冥冥之中打开了某个潘多拉的魔盒,让关系变得似远似近,暧昧难缠。
鹿吟身边空掉了。
“姐!”林浅浅挥手看她。
鹿吟终于抬眸看她,发现她的额前长发湿漉漉贴在颊边,脸上却还是带着纯真且满是热烈的笑容。
她想起最近的一场梦来。
亲吻的频率愈发多了之后,频繁的接触让梦魇开始消失,真正的林浅浅似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