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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每天都给我贴这个吗?”挑目前最要紧的,在怀里拱了拱,蹭了蹭,陈嘉之讨好道,“如果每天都能贴这个,那我每天都不闹。”

“这是麻药,不是狗皮膏药。”沈时序皱眉,“还没睡就在做梦?”

“你忍心看我难受吗。”

当然不忍心,疼起来心都快碎成几半。

“忍心,我是冷血动物。”沈时序说,“所以你适可而止。”

“撒谎!”陈嘉之一眼拆穿,“你恨不得痛在你身上!”

“知道还给我闹,安生待着!”一把将人翻身上躺着,沈时序挑挑眉,“知道徐舟野送的什么吗。”

“哦对哦,那个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大,摇起来还叮当响,里面有铃铛吗?”

沈时序意味深长地笑:“希望你用不到。”

“什么玩意儿啊,说一下吧。”

“好了闭眼休息。”伸手,沈时序顺着陈嘉之的背脊慢慢抚摸,“看起来精神,其实呵欠连天。”

“嗯啊,虽然贴了这个感觉不到疼,但是我总是想睡觉,也不怎么想动。”在胸膛调整了个更加舒适的姿势,陈嘉之阖上眼皮,慢吞吞地说,“说几句话就觉得累,能坐着就不站着,像现在躺在你身上好舒服,都不想起来。”

“把你做成挂件挂身上。”

“我重么。”

哪里还重,轻飘飘的像张纸,全身重量几乎都是骨头给的。

“不重。”手指上移到后脑勺那条长长的疤,更加仔细地摩挲着,沈时序大言不惭,“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说到这个,他轻笑了下,“目前亲你两下就受不了,以后怎么办。”

本来睡意恹恹,听闻,陈嘉之抬起头,发觉抬头有点累,又重新趴回去。

“我不怕,我想跟你做任何事。”从侧边找到沈时序空着的另一只手,拱着手指放进掌心,“等我好了,第一件事就要跟你做这个,我想让你快乐。”

“嗯。”

“其实我还可以像你学习一下,就那样”

滑动着喉结,沈时序曲起一条腿,明知故问,“哪样?”

“像读书的时候,过年你送我的新年礼物那样。”陈嘉之超小声地说,“还有之前在卫生间,还有前几天你跪在床边那样。”

“其实我学历能力很强,不要小看我。”

这个不太行,嗓子眼儿浅注定不太行。

要是抵到敏感的扁桃体,引起食管痉挛、胃部收缩的话。

那才是像叶姿说的——你是不是疯了?

原则问题上,没有转圜余地。

“又想了?”沈时序问。

“!!”陈嘉之一下子清醒了,“你!!”

你了半天没憋出一个字,唰地从身上翻下去,裹紧被子只露出一个恨恨的后脑勺。

“行了,别撒娇。”沈时序说,“快点过来。”

“午安,玛卡巴卡。”

“是不是听出反应所以才不敢在身上待?”

为自证清白,陈嘉之重新趴回去,压了压,本想说你自己感受,却感受到了他人的

红着脸抬头,他羞涩地问:“射手座,要帮忙吗。“

“好好躺着,闭眼休息。”

躺是躺不安生的,动一下腿,摸一把腰,再亲一口胸膛。

“”

还要委委屈屈地问,“真的不要吗?”

蹭地一股邪火冒,箍住腰身推倒,倾身往下一压,沈时序声线冷淡,但急不可耐的手却暴露了他,凶狠的警告,“再磨红了别给我哭。”

到底还是心疼人,诸多方面都留着力。

但是!!

今天的陈嘉之很勇敢,一声没哼!

并且坚持到底!

不过很快他就睡了,睡前发气地说,“给我弄干净!”

弄干净后,沈时序抱着人美美睡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