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进来!”
沈时序正在喝他没喝完的营养奶,跷着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眼都没抬地说,“不准自己玩儿。”
“你疯了吧!”陈嘉之骂骂咧咧把门摔上。
沙发上,沈时序看着手机消息。
明扬发来的:
——时序哥,雪花白已经出港了,大概一个月到。
现在同在一层病房,就算他不来找陈嘉之,两人也极有可能碰到,要是提起棋子
没尘埃落定之前,最好不要知道,哪怕这几天陈嘉之没问,但沈时序知道,他一定记着。
所以他回复:暂时不要告诉他。
——哇,你是想给嘉之哥一个惊喜吗?
S:嗯。
——听护士姐姐们说,嘉之哥身体好像没关系的,他会好起来的。
沈时序皱眉,护士不会散播病人病情,他怎么知道的?
不管怎么知道的,总之别妨碍陈嘉之心情。
他回复:你听谁说?
明扬马上换了话题。
——我在门诊大楼看到你的表彰了,好帅啊,你好优秀啊!
——时序哥,明天我能找嘉之哥玩吗
更不想回了,把手机锁屏放桌上,同时,浴室里传来陈嘉之的呼喊,“沈时序,睡衣被我弄到地上打湿了,你重新给我拿一套!”
“”
找到睡衣,沈时序推门进去,在热气氤氲中瞧见一个裸.体。
“拿来了吗?”陈嘉之正在洗头发,眯眼回头问。
“嗯。”沈时序在门口换了拖鞋进去,也脱了衣服,在喉结反复滚动中来到陈嘉之面前,居高临下地说,“后悔了,我要对你玩玩。”
“!!”
半小时后,陈嘉之面红耳赤地被抱着出来,沈时序神清气爽地给他吹头发,就连乱动都没开口训。
然后,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在小圆桌用早餐时,沈时序再次交代,“问诊基本能准时下班,中午我会回来陪你吃饭,下午两点再下去,晚上六点下班回来。”
“你,给我听好了。”
陈嘉之立马放下筷子,正襟危坐。
瞧他那小学生样儿,仿佛下一刻就要争着举手回答问题,沈时序难绷地笑了下,强行生硬地说,“不准偷吃冰淇淋,不准偷吃止疼药,有事给我打电话发消息,看到会马上回,想要的想买的让门外护工去办,他一直都在。”
规规矩矩坐着,陈嘉之小声问:“想你了怎么办?”
伸手扣住他的下巴,沈时序把人抓到面前,“你还让不让我安心上班?”
“上吧,上完班回来上我。”
“你真是”没发狠,但也揪了一下脸,沈时序阴恻恻地说,“等着吧,到时候别哭。”
“嘿嘿。”陈嘉之站起来,隔着小圆桌亲了他一下,乖乖说,“上班好好哒,回来么么哒。”
“摸哪儿?”
“我天你哈佛是砸钱买的吧,怎么满脑子黄色废料啊。”
“再说下去能跟你贫一天。”看看腕间快八点的表,沈时序站起身,来到陈嘉之面前,叩响他餐盘边缘,“给我吃光。”
“知道了!”
待沈时序走后,陈嘉之磨磨蹭蹭吃完,又在护工监督下吃完药,刚准备躺下休息一会儿。
病房门敲响了,护工去开门,来的人是明扬。
他端着个保温盒子,“hello,嘉之哥,不打扰吧?”
“没有没有。”有点意外,陈嘉之没想到他真来了,掀被子下床过去,“你还没吃早饭吗?”
“吃过了,这是给你带的。”明扬把保温盒盖子打开,往前递了递,“红糖年糕,大米做的,特别好吃。”
“哇,真谢谢你,快进来坐。”
明扬进了套间,视线着重落在床头。
大床头两边分别插着两个白色充电器,一个是末端是空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