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注视着自己。
想起昨夜那场久违的欢好,她的面颊上有些微微发烫,往被子里缩了缩,羞着不去看他。
萧迟砚将她又搂紧一些,也没了睡意,两人静静相拥着。
顾怜偶尔揪一下他的头发,或者点一点他的下巴,又在被中摸他身上紧实的肌肉,有些闹腾。
萧迟砚本就贪着她,被撩拨后捉住她的手,将她压住,也缩到了被里,开始作乱。
“若是她能问,方便问,也不至于多费这么些力气。”
萧迟砚点点头,接受了这个回答,但方才在此闲坐的一会儿,他好像想到了从前不曾注意的许多事情,一时之间这些事情织成了网,在他心中密密麻麻。
他不怪顾怜,自然是不怪的,也明白男女之间的事情总要有个人先起意,一刹那想明白了,便觉得浑身轻松。
顾怜如今在京孤零零的,他还有什么理由去责怪、怀疑她呢?
又喝了两杯酒,萧迟砚便回了屋子。
顾怜正坐在榻上喝甜米酒,在他进来的一瞬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原本不痛了的肚子好像又开始痛起来,有些生气道:“萧大哥,你伤还没好全,不能喝酒的!”
她的关心是情真意切的,萧迟砚过去捧住她的脸,趁着她怔愣的时间,往她唇上啄了两下,“这下你也喝了。”
只要顾怜是爱他的,所有的起因他都可以忽略。
顾怜被他亲的一懵,刚涨起来的火也灭了下来,将他推了推,轻声嘟囔道:“你喝酒还有理了。”
萧迟砚抚了抚她的脸颊,笑而不语。
· 眼见方禾苗又开始贬低自己,萧迟砚站起身来,将院门推开了。
正说得起劲儿的方禾苗:“……”
顾怜替他解释道:“他还小,不是有意的。”
方禾苗十四岁,气质干净,一张脸也看起来格外无辜。
萧迟砚看了眼顾怜,又将院门合上了。
方禾苗立刻凑到顾怜的身边道:“小心眼子。”
站在门后的萧迟砚默默去给自己泡茶。
·
说起来,自从那日顾怜亲了萧迟砚一口后,一连着四五日都没再见着他,就连敲门,也没有人开门。
顾怜忧心他走了,但见着酒楼还是每日都来送饭,才又放下心来。
她估摸着这人是不大好意思见自己,有些拧巴,心底便想了个主意出来。
这日下午,顾怜换上新制的衣裳,鹅黄色的衣裙衬得她愈发如娇花一般美丽动人。
她特意戴了萧迟砚为她买的流苏簪,坐在门口吹风。
过了不到一刻钟,赵盏便凑了过来。
他看着与之前没什么两样,好像上一辈的风波对他只有短暂的影响,不多时又恢复了从前的浪荡样。
“顾姑娘,”赵盏双眼放光地跑过来,他记得前几日方禾苗端了杌子,于是自己也端了个凳子来套近乎,还拿着一包绿豆糕,“你在吹风?光坐着吹风有什么意思?来吃糕点。”
他的确是有些殷勤,这边糕点刚递上来,又忙不迭跑回家端了一碗酸梅汤来,“顾姑娘,这是我娘熬的,请你喝。”
顾怜余光看了眼萧迟砚依旧紧闭的院门,软声答道:“多谢你了,正巧我一个人坐着也是无聊。”
“一个人当然无聊,我这人没什么别的本领,就是会哄人开心,”赵盏笑的眉不见眼的,他平日想和顾怜说话都没机会,好不容易能够亲近亲近美人,自然使出了浑身解数,“顾姑娘想听故事,还是想聊些什么,我都会,顾姑娘你只管提!”
“嗯……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
顾怜拿帕子擦了擦腮,赵盏又是看直了眼,结结巴巴道:“有有有,自然有,那个、那个王掌柜家他哥最近被驴车撞瘸了腿,好像正在要主人家赔银子,狮子大开口,一要就是三十两呢!”
顾怜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清脆的笑声传进了萧迟砚的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