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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犹怜 风吹起游鱼 60588 字 2个月前

花酥虽说看着不大,但就着水咽下去却是极其饱腹的。

正想着,小黑狗闻到香味,从狗洞里钻了过来,它的下巴上还挂着两颗白粥,萧迟砚将肉包子放到它的碗里,见它吃的开心,于是起身去了房内。

闻大夫制的药是每日一服,萧迟砚将药瓶拿出来,倒出一颗通体漆黑的小药丸,然后吞服下去。

此药的确是有奇效,这段时日萧迟砚明显可以感到能使出八九分的力气来,应当再过半个月,他的内伤便可痊愈。

顾钰伤着了脑袋,不大能动弹,一个不留神就被烫到了嘴,此时正一只手捂嘴一只手捂头,被气得不轻,嘴还痛。

绪兰不解,摸了摸药碗,“也不烫啊。”

她捧的是木碗,自然不烫。

顾怜看不下去了,走过去道:“绪姐姐,药还是烫的,你吹一吹再喂给我阿兄。”

顾钰躺在床上,神情颇为哀怨地看了胞妹一眼,但见绪兰面上的关心不似作假,又想起她昨日舍命救自己之事,还是慢慢别过了眼。

绪兰舀了一勺药,尝了一口,‘嘶’了一声,“的确烫。”

她倒是个有心的,不知从哪儿摸来的蜜饯,将药喂完后还贴心地往顾钰嘴里塞了一颗,哄道:“药不苦,咱们不怕啊。”

顾钰又是脸红又是恼怒,头更疼了些,最后干脆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顾怜估摸着,再被绪兰照顾两天,自家兄长都能拖着没好的脑袋去户部继续当差了。

树影浅淡,暑气渐升。

萧远在马车上想了许久,觉得长子能不声不响做出这件事,定然得了沈氏的同意,一时心底有些不畅快,想起来那年沈氏也是瞒着自己将长子送去陇右之事,心头更是郁闷。

待到回府,他先去了萧老太太府里。

萧老太太已是花甲之年,早就不掺和府里儿孙的事情了,但却依旧是主心骨一般的存在,儿子儿媳遇到难题,总会来请教老太太该如何做。

进了老太太的院子,林妈妈先去通报了一声,才领着萧远进去。

萧老太太方用完晚饭,正在练字消遣,见儿子来,示意他坐下,等手里一副字写完,才问道:“今日来寻我,是为何事啊?”

“母亲,”萧远道:“您可知晓迟砚搬出来府内,打算修缮将军府自立门户了。”

萧老太太似乎有些惊讶,来了些兴趣,“哦?这是为何?”

待到萧远将萧迟砚与顾怜的事情说出来后,萧老太太只是点了点头,面上并无任何不满或者不高兴的意思在。

“那姑娘你见过了?感觉如何?”

“儿子并不了解她,只知晓她生了一副美艳的皮囊,”萧远顿了顿,“看着还过得去。”

“还过得去不就行了?砚儿喜欢,那便让他娶进来,何必这般纠结?”

萧老太太将笔扔进笔洗,似乎不大明白儿子的症结所在,坐直了身子看他。

萧远皱眉道:“母亲,儿子听说那女子无父无母,家中只有一个兄长,还只是一六品小官。”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顾怜的兄长在户部当差,户部是太子把持的地方,而萧远其实更支持瑞王继位,不过这个原因他不敢明面上说出来。

萧老太太按了按自己的额,喊儿子来自己的身前来。

萧远到萧老太太跟前坐好,方坐好便被打了一下。

见儿子不可置信的表情,萧老太太道:“两人结成姻缘,最重要的是缘分,他们自己互相有情,那女子又是个善良的,那不就行了?成日里把那些什么家世挂在嘴边,我都替你累得慌。”

“但是母亲,那女子现在就能怂恿迟砚搬出府中,难道是一个什么好人?”

萧老太太反问道:“你看见是那姑娘怂恿砚儿了?你什么时候也学了这套在身上?你看你弟媳,还不是一个商户出身,我当年可有阻拦半分?”

“你弟弟现在是正二品祭酒,或许马上就要官至右相,你可比不得,哪里好意思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