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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犹怜 风吹起游鱼 69143 字 2个月前

顾怜着实不舒服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脾气也不大好,不叫他碰。

见他如此,顾怜心里有些愧疚,摸了摸他的发顶,笑道:“我给孩子试试衣裳。”

萧迟砚只粗略看了一眼,便道:“应该小了些。”

他这几日似乎放假,成日里不是黏着顾怜就是陪着孩子,好像要将过去没有陪着两人的日子全都补回来。

顾怜将衣裳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咦,还真是,忱儿似乎又圆润了些,也不妨事,改一改就成了。”

小萧忱听不懂圆润和胖的区别,正抓着萧迟砚后背上的衣裳想要爬过来,似乎听到母亲喊自己,还张着嘴笑了笑,末了又换成哭的模样,胖手抓了抓,好像饿了。

他成日里不是吃就是睡,要么就是爬来爬去,不知道做些什么。

顾怜已经一个月没给他喂奶了,不然总感觉身子吃不消。

此时她将小萧忱抱到怀里来,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便朝着她的胸前拱,两只手在衣襟上抓着,似乎催促她快些。

顾怜失笑,“馋猫。”

她将孩子抱出去给乳娘,进房里就被萧迟砚抱坐到了腿上,萧迟砚也伏到她的身前,“也让我抱抱。”

这父子俩的性子的确像,小萧忱在外人面前也大多时候都是安安静静的模样。

房门被敲响,说是有给顾怜的信来。

顾怜有些疑惑,谁会给她送信呢?顾钰和绪兰或者是萧静瑗若是有事也只会传口信过来。

揣着疑惑,顾怜拿到信,便靠在萧迟砚怀里打开,见到‘嘉州府窦温氏’几个字时,她沉默了一下。

过了半晌,她才将信件展开。

里面是一些家常话,‘切记添衣’、‘养护身子’等,到了第二张,写的是‘平安’、‘勿念’,最后一句话,写的是窦闱一切都好。

顾怜的心口好像被堵住了,起初对窦闱动手的时候,她吃准的是死无对证这四个字,并不在乎温氏会如何。

但是……

顾怜将信件揉成一团,又展开,折好。

这次,她或许还得感谢杨圆,帮她避免了日后事发的可能性。

萧迟砚自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更不会觉得她是想欺负人,在她的唇上重重亲了两下,又将人揉进怀里,面上带着笑意。

顾怜眸子稍转了一下,身子往后一倒,便带着他一起倒进帐里。

萧迟砚呼吸着她身上的甜腻气味,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这儿摸摸那儿摸摸,就算被当做果子咬几口,也觉得她咬轻了一些。

两人就这么腻了一下午,晚饭后,萧迟砚借口有事来到书房,将自己藏在桌子下的那盏八角宫灯拿出来,在灯下继续画剩下的两张美人图。

美人或在榻上假寐,或含笑看花,或执扇扑蝶,都生着同一张娇艳面庞。

萧迟砚已经画了两个月,断断续续,只要得闲就会继续画,为的就是在除夕夜送给顾怜。

他现在画的这一面是与顾怜定情那夜,她倚在床头的模样,有些苍白憔悴,但依旧不减风情。

又或者是因为出自萧迟砚的手中,无论顾怜是什么姿态,都是美的,都是灵动的。

离年节只剩下三天,顾钰这日特意过来写对联,他得了十日的假,在家里也待不住,每日都过来。

对联的红纸就扑在桌面上,他研墨,小萧忱被母亲送来沾点墨水气,此时正趴在桌面上爬来爬去,盯着毛笔流口水。

顾钰一边琢磨着对联的词句,一边伸手用小萧忱脖子下垫着的口水巾给他擦擦口水。

待到思考好了,他将小萧忱一只手抱到怀里,另一只手开始提笔写下。

小萧忱的确有些重量,写完一副对联后,顾钰便换了只手抱他,又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谁料在他看的时候,这孩子张着嘴要往他的脸上咬,顾钰有些失笑,只一根手指就将他的胖脸截停。

小萧忱‘啊’了两声,与母亲相似的一双眼里好像要泛起泪光来,他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