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捧着奉还,低声道:“伯父,这是您的帽子,萧大哥他无意顶撞您的,请您莫要与他见气。”
萧远见这种为了名分不择手段的女子见的太多了,此时他冷哼一声,将自己的帽子接过,见她手上有灰尘,而自己的官帽上干干净净,道:“我们家的事,还轮不着你操心。”
而后进入车厢后马车便扬长而去。
顾怜心里有一丝愧疚,但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虽说她想要的的确多了些,但对萧迟砚也算是真心,真心换真心,没有什么高低贵贱。
她慢慢走回门内,见萧迟砚正在等自己,勉强扯出一个笑来,“萧大哥,你先去歇着吧,我去看看阿兄的伤如何了。”
萧迟砚此时心底也说不清是何种滋味,但眸光落在站在屋檐下抿着苍白的笑对着自己的人时,心底的天平还是倾向了她这边。
两情相悦从来不是一个人的罪过,若顾怜是罪人,那他也是罪人。
“去吧。”
待他先离开,顾怜先嘱咐了厨房炖一盅鸡汤送过去,然后才去顾钰的院里。
由于有了昨日那惊险的一遭,绪兰晚上也被留了下来,睡在顾钰院里的侧屋,不过顾钰的门前还是守了好几个人,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
顾怜去时,意外正在发生。
绪兰端着药碗,正要喂过去,她手里那碗药还在不停地冒着热气,看得人心里发慌。
顾钰伤着了脑袋,不大能动弹,一个不留神就被烫到了嘴,此时正一只手捂嘴一只手捂头,被气得不轻,嘴还痛。
绪兰不解,摸了摸药碗,“也不烫啊。”
她捧的是木碗,自然不烫。
顾怜看不下去了,走过去道:“绪姐姐,药还是烫的,你吹一吹再喂给我阿兄。”
顾钰躺在床上,神情颇为哀怨地看了胞妹一眼,但见绪兰面上的关心不似作假,又想起她昨日舍命救自己之事,还是慢慢别过了眼。
就着她莹白的指,萧迟砚启唇将糖含住,然后顺着她的指尖,慢慢吻到她的手臂之上。
顾怜的身子每一处都是嫩滑的,散着香味。
只亲到她的肘时,萧迟砚便止住了动作,咬着嘴里的牛乳糖,只等快些咽下去,好进行下一步。
顾怜左手的袖子已经滑到了上臂,坐在他的腿上,面对着他,背懒懒靠在案上,见他有些急了,不由得轻笑一声。
她就如只绽在夜里的花一般,好似带着毒性,又让人难以移开半分目光,想将她采摘下来,就此独占。
萧迟砚凑近她,鼻尖抵着她的,唇轻碰了碰她的,却只尝到一股牛乳糖的甜腻。
他很熟悉地便撬开怀中人的齿关,辗转品尝,汲取着更多的美妙滋味。
他一只手托在顾怜腰后,带着两人的距离更紧贴一些,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小腿,轻缓揉捏。
夜风幽幽,伴着一阵淡淡的哭声传来。
顾怜正享受着萧迟砚的伺候,哭声入耳时,微阖着的盛满春水的眸子睁开些,有些不解,微微避开萧迟砚的唇,“萧大哥,是不是有人在哭?”
萧迟砚笑笑,在袖子下去捉她的手,与她相握。
萧府人多眼杂的,顾怜将他的手轻轻挣了两下,没挣脱,只能脸红的像蜜桃一般,任由他握在掌心揉捏。
一直等到郭氏杨圆婆媳走到跟前,萧迟砚才松开时,两人衣袂相擦。很是亲近。
见到顾怜,郭氏面上扬起淡笑来,全无在杨圆面前的冷漠与严厉,靠近两步,“迟砚,你与小怜回了。”
对于这位二房的婶婶,萧迟砚客气点头,“我们今日方回,本想等到明日早晨再去见二叔与婶婶,没料到会在此遇见婶婶您。”
杨圆见到顾怜,眸里划过一丝烦意,又很快掩下,继续低眉垂首站在郭氏身后。
这件事顾怜好像没有听说过,她佯做惊讶,视线往杨圆的方向扫了眼,“倒是没有听说,我明日必带着忱儿过去,让他们兄弟也能见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