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叫了那么一次两次。”
“不!”陈澍飞快地驳了,回头,又仔细想了一会,笃定道,“不是那日,我记得是个很空旷的地方,好像梦里一样,风有点冷,月光亮堂堂的……”
“哦。那应当是那日——”何誉恍然,正要说,视线越过陈澍肩头,和云慎的目光对上了,只瞧得云慎温和笑着,冲他轻微而坚定地摇了摇头,他便是一顿,旋即把后半句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突兀地话锋一转,道,“应当,应当就是那日做了梦吧!哈哈!”
云慎也冲她很是安抚地笑笑,出言道:“是你心里怪我,觉得我把你叫生分了,故而才有此梦,是不是?”
“是这样的么?”陈澍本是笃定,但云慎这一笑,她也仿佛本能地学着他一笑,眨眨眼,犹疑道,“可我总觉得……”
“好了,方才不还在说你要寻你的剑么?”何誉笑道,“就算剑穗丢了,毕竟是你自己编的,总也还记得它是什么样子吧?退一步说,剑穗只是其一,哪怕不能靠这剑穗寻到你的剑,你同我讲讲你这是剑长什么样,又怎么丢的,我拿去问问相熟的武林人士,多一人,总比只你一个人盲人摸象地找要好多了,是不是?”
他这番话,放缓了声音,说得深入浅出,一路顺了下去,最后一个“是”字落下时,果然把陈澍拉了回来,不再纠结于那模糊的一段记忆,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正思索着要答话。可也似乎正因为这话说得明白,陈澍那话还没说出来,就有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若是想要寻剑,我师门也能帮忙问问,”这嗓音也是温润的,乍一听有些像云慎,却又并不全然相似,细听,便能发觉这温润嗓音中处处藏着的不确定,可是云慎千百句话也不会露的怯,但这人这样似乎已是怀了莫大的勇气了,说一半,声音甚至又低了低,“若是担心接下来的比试,我可把我的剑暂时借你一用,权作应急……”
三人转头看去,果真看见悬琴站在一旁,旁人偷听,大多都是眼观擂台,耳听闲话,只有这悬琴,老老实实地背着他那两把仍旧紧紧包裹着的剑,听到一半,还忍不住出声插话来。既是两把,倒确实能匀给陈澍一把。
况且他那细剑,单被裹着都教悬琴使得行云流水,只论那运斤成风,金铁相击的几招,也瞧得出真是两把宝剑,确实也颇合陈澍的意。
但陈澍却犹疑地否了,道:“……不必,我若是要使旁的剑,也不用辛苦下山来寻了。”
她说得直白,还有些伤人面子,何誉在旁听了,不免落汗,心里无奈,面上却是热情地打着圆场,道:“是这样的,多谢兄台好意,这好剑万一磕了碰了,反而不美,因此借剑还是算了。不过琴心崖向来懂剑,小澍姑娘这寻剑一事,若能得贵派相助,定是事半功倍。”说罢,推推陈澍,示意她好生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一遍。
何誉不知内情,可陈澍瞧瞧云慎,又瞧瞧悬琴,还记得那日下山被诬作疯子的事,只能斟酌着开口,道:“是这样,我那日在宗门中,便发觉这剑不见了……也许是前日巡山,落在了某处。此后便下山,在丈林村寻见了剑穗,方知必定是被好心人拾了。那人是要来参与这论剑大比的,我原先一直以为是何兄,今日说开了,才发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