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在我锦囊里……不对,它一直在你送我的小兔锦囊里……不不不不,不对!”阿沅兀自连忙摇头,她闲来就喜欢看那些道观典籍,那些失传已久的符咒道术略知一二,弑神阵是其中一种,巧了,生死符也是失传已久的符咒之一。
生死符不是人人都能练就的,往往一人一生只能练就一张生死符,生死符不是攻击属性的符咒,而是守护型符咒。生死符上凝聚施咒人一半元力,不到生死关头不得出,可替得符者挡一次杀机,挡的同时,施咒人也会受到同等重创。
阿沅想起是摩柯向她眉间识海袭来时,确是生死关头生死符才显现的,不过她想说的不是这个,她拧着眉问他: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给我呢?!时雨姐姐呢?她怎么样?她在哪儿?时雨姐姐失去了本命剑又受了伤,你应该给……”
季陵眸光定定的落在她身上,清清冷冷道:
“重要的东西给重要的人有什么不对?”
阿沅怔住,为说完的话卡在喉头,一时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僵在原地:“……”
人都说这么明显了还察觉不出来,真成傻子了。
她又不是傻子,也不像某人石头做的……不,完了。
太吓人了。
现在石头也开口说话了。
还是……这么可怕的话。
一般女孩儿头一次被人表白会如何?
羞涩?不安?还是心头小鹿乱撞?
阿沅通通没有,她只觉得荒唐。
对,就是荒唐。
许久,她才艰难的开口:“你……”
季陵却偏过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盯着她嘴角残留的药渣,语气不善:
“你急什么?”
阿沅一脸莫名:“……嗯?”
季陵眸光晦暗,抓着托盘的手紧了紧又松开,仿佛妥协了什么,再出声的时候语气平稳了许多:
“你想吃大鱼大肉,我给你寻来……”
“不必了。”阿沅很快打断他,“我要走了。”
季陵一顿,双眸蒙上一层阴翳:“去哪儿?”
阿沅语气松快:
“去皇都。”
“做什么?”
“救人。”
“救谁?”
“救书生……不对,我跟你说那么多干嘛?”
阿沅想起摩柯最后留下的七日之约,眨眼就剩五天了,完全不敢耽搁,即便现在夜深了,一点星光也无,她拔腿就往外走。
与某人擦肩而过时冷不丁被抓住胳膊:
“别去。”
不是很用力,兼之还受了这人大恩,阿沅耐着性子道:“我……我是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我只是告知你,并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
季陵抿唇,盯着咫尺前的少女,一字一句:“皇都很危险。”
阿沅亦回视他,没有丝毫退让:“那我也非去不可,我已经没时间了,我必须要救他。”
“他就那么重要?”季陵死死盯着她,眸中血雾四起,抓着她胳膊的手不由用力,带着嗜血的意味,“你和他才认识多久?才几月时间就值得你舍命……”
“啊……下雪了。”
阿沅的视线穿过季陵看向屋外,鹅毛似的大雪纷纷扬扬落了下来,间或几颗豆大的冰雹跳珠似的落在地上,甚至有一颗弹进了屋里,很快化作了水渍。
他一顿,随着少女的视线也看向屋外的大雪,明明在看雪,浓黑的眸却装不下一片雪花,轻嗤了声:
“是啊,下雪了。”
少女却不满他轻怠的口吻,瞪了他一眼,手指屋外,猫瞳亮的惊人:
“你懂不懂这是初雪!不一样的!”
季陵一愣,怔在原地。
“都是雪有什么不一样的……”他嘴上下意识反驳,余光却寻着少女看去,烛火融融的光跃映在少女精致的侧脸上,少女的双眸映着屋外的飞扬大雪,熠熠生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