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算什么?况且你好端端的一门亲事因她的恶名声吹了,如今再找合适的也难,当今陛下年少有为,不比那裴家儿郎强多了。须知这天底下祸兮福之所倚的道理,你莫要这么不情愿的,白白的错过了这桩好姻缘。”
“可是……”孟三姑娘嘟着嘴还想反驳两句,便被她娘命人按着她上妆了。
她费了好大力气道:“我不穿这条裙子,闪来闪去的晃的人眼睛疼,宫里又不缺琉璃瓶子,我做什么把这些穿在身上,怪累人的。”
“你懂什么?大红织金云锦是宫里才有的式样,孟瑶华必穿无疑,娘将压箱底的流光锦拿出来方才可匹敌一二,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识货?”孟三夫人絮絮叨叨的说道,“万幸,咱们孟家成了人的姑娘就你们两个,到时候你紧紧站在你祖母身旁便可,打扮的鲜鲜亮亮的,哪个男人看了不喜欢?!”
面对亲娘的积极乐观,孟三姑娘暗地里摇了摇头,心说:跟二姐姐比貌美,疯了吗?天下女子,谁能俊的过二姐姐呢?再过度打扮就是自取其辱了,母女两在房间里吵吵闹闹,互相妥协,终于收拾完毕。
孟三姑娘站在孟老夫人面前时,孟老夫人一愣然而目光若有似无的扫了孟三夫人一眼,不置可否。
孟老夫人见家里该到的都站在了堂前,只不见孟放与孟瑶华兄妹二人,不禁开口问道:“放儿与瑶华呢?”
孟老夫人的贴身大丫鬟倚翠忙道:“刚刚奴婢去揽月轩时正好碰到了大公子,想必二位主子马上就来了。”
没错,孟放是在揽月轩!但蜜娘不是马上就要去春晖堂了,她是马上要跑了!
就当他问出:“蜜娘,你要不要见金公子一面?”
孟瑶华摆摆手道:“我现在焦头烂额的,哪有空见他?哥,你去春晖堂时跟祖母说一声,就说我一时贪杯上了酒劲儿,唯恐御前失仪就不去迎驾了。”
“啊?万一陛下问起你来怎么办?”孟放说道。
“他不会问,放心吧,况且宴席上那么多姑娘在,他辨的清哪个是哪个吗?”孟瑶华信誓旦旦的说道。
孟放一脸心事的回到了春晖堂,孟老夫人道:“你妹妹呢?”
孟放将孟瑶华的话附在孟老夫人耳边复述了一遍,孟老夫人只以为她脸皮薄不肯来,欲让身边的倚翠再去请她一次,却见门外的小厮道:“禀老夫人,陛下的御辇到了朱雀大街了!”
朱雀大街离孟府也就片刻功夫的路程,孟老夫人顾不上别的,随即率领孟府上下去大门外迎驾。
没过一会儿,辛励的御辇停在孟府大门外,孟府上上下下哗啦啦的跪了一地,山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辛励对众人说道,他下了御辇向前一步将孟老夫人搀扶起来,“老寿星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他抬眸略扫了一眼,见搀扶着孟老夫人的是个年轻女子,但并未束起妇人发髻,当是个未出嫁的姑娘,他不好再看直接略了过去,而在场的每位大臣身边都跟了一位适嫁的女娇娥。
辛励:“……”
他耐心将准备的贺礼命人捧来递到孟老夫人手里,孟老夫人又是携众人谢主隆恩一通跪。
辛励仔细的看了半晌,仍是没有发现蜜娘,他不禁暗暗疑惑,寻了个饮茶的空闲,他将孟放招至面前道:“蜜娘呢,朕怎么没看到她?”
孟放简直要跪了!这就是蜜娘说的陛下不会问起她?陛下是上来就问她呀?!
他突然一顿,头脑清明了,陛下问沈蜜娘确实不关孟瑶华的事儿。
他抱了抱拳,低声说道:“回禀陛下,蜜娘放下寿礼就走了,此刻差不多已经上了官道。”完蛋了!他的欺君之罪又添了一条!
辛励讶异的问道:“走了?这么快?”后来他又反应过来,孟府这种门第想必规矩极多,人员庞杂,难免有踩高捧低之人,她只是和孟府沾点亲故,人生地不熟的,难免待不惯,早走也正常。
蜜娘不在,他在此处待着也无趣,他原本是想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