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自己的贴身助理?苏总还带她出差,带她出席各种会议,说不定他们两个早就在一起了!”
“我们这些同学啊以后指不定都得仰仗着林荞呢,以她跟我们苏总的关系,说不准哪天就摇身一变成总裁夫人了!”
程翎台词还没说完,闻黛已经推门从隔间走了出来,在力的作用下,门板撞击门板发出“啪”得一声重响,那动静一听就很不高兴。
程翎瞄一眼闻黛,装作八卦被人发现,“一脸惊慌”地收起手机赶紧离开了卫生间。
而此时,闻黛瞧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多了几分愠怒。
没还得了戒指,林荞也不好意思在男厕所门口等秦深出来,只好先回了座位。
“你先等等,我吃两口再去找他。”林荞跟意识里的苏正行报告。
“无妨。”苏正行并非找秦深有什么事,只是时隔太久想看一看曾经的他,得知他一切都好他也就放下心来。
林荞坐下才吃没几口,一抹浅蓝色的身影在身边停下,桌上的姐姐们见状纷纷放下筷子,她愣愣地扭头看过去,只见闻黛抱着胸居高临下地看向自己。
“我们聊聊吧。”她说。
林荞不知道她跟自己有什么可聊的,但看她面色不善的样子觉的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就直说了,你跟苏正行是什么关系?”会场外的角落里,闻黛开门见山地问。
她跟苏正行能有什么关系?金钱关系呗!他付她工资,她给他打工。
正待回答,意识里的苏正行打断她,“你问她今天来找你这件事我知道吗?”
林荞很不想掺和他们俩之间的爱恨情仇,但金主当事人都发话了,她也只好照做。
听到林荞的反问,闻黛的面色果然变了一下,巴掌大的漂亮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但这改变不了什么,我不怕他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根本就不了解他。”她平静下来,眼睛盯着林荞,以一种轻蔑地语气说,“或许,他有告诉过你他在英国的事吗?”
林荞有预感自己可能会听到一些不该听的,忙问意识里的苏正行需不需要自己掉头就走,苏正行却说不用,让她说。
“苏正行是秦家养子这件事你知道吧?”闻黛这话虽是疑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这件事从来都不是秘密。
“他本可以不必去英国的,以他在清大时的成绩他完全可以跟秦深一起去哈佛,可他还是去了英国,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荞不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因为秦浅。”闻黛苦笑一声,“那时候在英国的秦浅,快烂掉了。”
闻黛的眼睛慢慢失去焦距,记忆也回到八年前。
秦闻两家是世交,她和秦浅也是女校时的同学,不过一开始她们并没有什么交集。
秦浅是女校里出了名的问题学生,抽烟酗酒闹事还私生活混乱,没读两年就被学校劝退了,闻黛只是因着家里的交情在学校里同她说过几句话。
女校毕业后闻黛升入剑桥,秦浅也在家里的安排下进了一个看似排名不错其实砸钱就能上的水校,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