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狗仗人势的东西。”元冬愤愤不平。
苏清妤这会儿正靠着榻上看书,问言翻页的手一顿,叹着气放下书籍,她其实也看不进书,只是实在无事可做,又不愿意踏出屋门被人盯着。
“罢了,你歇着吧,阿瑾姑娘是个聪明人,应该能将此事办妥。”苏清妤揉了揉眉心,只觉得精神恹恹,什么都懒得做了,懒得想了。
陆老太太院子。
张嬷嬷从外头走进屋中。陆老太太正惬意地饮着茶。
“怎么样?”陆老太太放下茶盏。
“听丫鬟说,这一日都在屋里唉声叹气,连屋门也不出了。”张嬷嬷回道。
陆老太太问言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贱妇,还以为我拿捏不了她了。”
陆老太太这么多年一直憋着一股窝囊气,如今总算觉得扬眉吐气了。
又过了一日。这日苏清妤梳洗吃了早膳后,与元冬坐在窗下做针线活。
苏清妤的针线活做的并不好,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才绣了几针,忽然听到外头起了一阵喧嚷之声,正要让元冬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就听到沈姚华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
“妤儿!你在哪里,快快出来!”
苏清妤心中一喜,当即放下手上的东西,迎了出去。
只见沈姚华提着一杆长枪,威风凛凛,身旁站着打扮得华贵逼人,神色矜傲的萧嫣然,身后还跟着一群武士打扮的壮汉。负责监视苏清妤的几名丫鬟此刻早已收敛气焰,唯唯诺诺地缩在一旁,噤如寒蝉。
苏清妤没料到沈姚华和萧嫣然竟然弄出如此大的阵仗,脑子瞬间嗡嗡作响。
陆老太太闻讯带着张嬷嬷赶来,见此架势大惊失色,直呼一句“天爷”。
“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官宦之家?”
那些武士让出一条道,陆老太太虽然不曾见过沈姚华和萧嫣然,但看她们的衣着打扮和气度也知不是一般富贵之家,想到苏清妤前日口中所说的沈姚华与萧嫣然,再看二人容貌气度,便隐隐猜到了二人身份,脸色一变,满腔怒火也只能收了回去。
她恨恨地瞪了眼苏清妤。这贱妇,何时搬的救兵?
不等沈姚华说话,萧嫣然便抢先站了出来,“本郡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萧嫣然是也,不认得本郡主你就去好好打听一下。”言罢她上下扫了眼陆老太太,她霸道娇纵惯了,可不管什么长辈小辈的礼节,她只知道,她身份比她尊贵,“你就是陆老太太?好不讲理的婆子,本郡主且问你,你儿媳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不让她出门?”
萧嫣然虽然嚣张跋扈,但她也欺软怕硬,他的父亲连皇帝都要礼让他三分,而陆老太太虽是官宦女眷,但她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她儿子又外派出去了,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便无所顾忌起来。
苏清妤见陆老太太气被气得浑身颤抖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不由在心底感慨,果然恶人还得是恶人磨。
“萧郡主,都说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