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聪明的小傻猫。说说吧,桃枝在哪儿呢?一个两个都假死诓朕,还真是主仆,行事如出一辙。”
话音过耳,云葳懵了须臾,她方才当真是急中生乱,竟被文昭逮到了关键音讯。
可她没法说桃枝在雍王府,不然好些事解释不清楚,毕竟舒珣不是她的人,帮她也只是看在萧蔚和宁家的面子上罢了。
“臣也不知,是迁葬时,臣发现那尸体有问题,这才寻了她半载,但消息有限,还在联络。”
云葳闷头扯谎,半真半假的话音掺杂一处,让人难以分辨。
文昭见她耷拉着小脑袋有些沮丧,羽睫将眸色遮掩的彻底,心知急不得,也就没再多问。
该桃枝出现的时候,云葳会让人现身的,于大局正事,这丫头从不糊涂,文昭还是放心的。
“可还有旁的事要商量?”
云葳耷拉着脑袋保持沉默,不知在思量什么,文昭只得积极主动敞开话头,顺带歪了身子,与人肩头贴着肩头,伸手去戳她棱角分明的锁骨线。
“陛下,压胜的冤屈洗不掉,臣就只好躲在宁府干等着,这样臣心里不踏实。”
云葳再度动起撒娇的念头,大着胆子将双手攥紧,环上了文昭的脖颈,一对儿墨色琥珀般晶亮的杏眼频闪,巴巴地望着她。
文昭得承认,云葳于二人私下相处一途,似乎开窍了些许,就是这些小心思用的时机不太得宜。
“不喜欢待在宁府,就跟朕回寝殿,朕不介意金屋藏娇。”
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揪起云葳的小耳朵,贴在她的耳廓处,呵气如兰。
“家母在呢,您没法解释的。”
云葳将眼睛睁得圆润非常,瞳仁滴溜溜滚了一圈,才拎了宁烨作挡箭牌。
“朕今夜过府带你出去消遣,是寻常君臣的行止么?”
文昭骤然失笑,端详她时侧勾着朱唇,起了玩味捉弄的心:“宁烨早晚要知道,朕曾说给你三年掂量我们的婚事,如今你又长了一岁,时间可愈发紧了。”
“陛下…”
听得文昭毫无顾忌议论起这些来,云葳顿觉羞赧,忙别过了头去。况且现下她和宁烨关系紧张着呢,可绝不能再把此事漏出风来。
“这有何害羞的?”
文昭掰过云葳的小脑袋,以双手掌心来回揉搓着她没什么肉的脸颊,打趣道:
“正事说完了,该料理私事了,出去散心?你躲了朕一年,得好生陪陪朕。”
文昭的魔爪揉捏得起劲,云葳小嘴在她掌心重力的施压下,都撅成了锦鲤模样。
“…哼唔,您松开…”
云葳伸手去掰文昭的手心,待给脸颊争取到了自在,这才将大脑袋贴去了文昭胸前,抬手搅弄着她衣襟处的小玉件,咕哝道:
“外面人多,臣不想凑热闹,要不您留在这儿陪着臣?就眼下这般便很好,无需观星赏月的。”
她当真是离开朝堂过于久长,甚是贪恋褪去君王本色,柔情脉脉的文昭,以至于都要忘记了,这人在大兴宫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