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贴在云葳的耳畔撩拨:
“小秘密都被朕勘破了, 怎还想着跑?”
云葳没了主意,却也不想就此沦陷, 硬着头皮回嘴:
“臣不能,求陛下垂怜,留臣一命。太后,她…她会杀了臣的。”
“呵…”文昭笑得爽朗:
“母亲若有此意,为何把你送来此处?傻不傻?难为老人家一番心意,不若今日你就承了她的情?”
话音入耳,云葳暗道大意,太后和文昭简直是一对儿妖孽,戏精中的人精!
见云葳呆呆地瞪着乌黑的瞳仁,一脸娇憨的错愕模样实在讨喜,文昭也不待她多言,裹挟着人直奔床榻。
“乖乖坐着,朕吹了半日风尘,先去沐浴更衣。”文昭双手扶着她的肩头,温声出言:
“想想一会儿要吃什么,许久未曾对饮,喝两杯如何?”
云葳垂着羽睫,含蓄而温婉的道了声:“陛下决断就好。”
“乖。”
文昭唇缘的笑靥深沉,呼噜了下她通红的小耳朵,转身往檐下去。
秋宁和槐夏战战兢兢杵在廊道里,两颗头抵在胸口,皆是满目愧色。
文昭扫了二人一眼,指了指房中:“把人看好了,朕兴许可以既往不咎。”
狗腿子般的二人格外殷勤,一溜烟立去了门边,那傻样儿令文昭走出去好远,却还忍不住弯了唇角。
云葳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提起裙摆踩着猫步在房中环视了一圈。
前廊下的二人她断然无法买通,思前想后,若要逃,便只有从后窗翻出去了。
说干就干!
她悄然支起窗户,谨小慎微,没发出一丁点儿响动,骨碌一下,小肉球就滑落在了阴潮的青苔上,给月白的襦裙染了些娇嫩的青翠。
透过半开的花窗,等候更衣的文昭余光瞥见一仓惶的身影,出溜出溜的,在不远处的回廊下若隐若现,如小贼般逃得飞快。
宫人规矩森严,断不会如此毛躁。
文昭如是想着,眉头顷刻蹙起,直接唤来了外间侍卫,冷声道:“去把云侯带来此处,若不从,直接绑来。”
别院不大,不多时,云葳就被侍卫给请了回来,身上的衣裙还沾着青苔,狼狈至极。
挥退了侍从,文昭有些倦怠地拎了把靠椅落座,话音轻飘飘的:“为何要跑?”
“臣不愿意。”云葳咬着下唇嘟囔。
“不愿意什么?不愿和朕进膳对饮,还是不愿与朕歇在一处?”
文昭将双腿微微盘起,交叠的双手抵着扶手,端详她时容颜淡漠,话音无波,一时气场全开,不怒自威。
云葳暗损文昭是明知故问,但文昭既有脸问,她就有脸答:
“臣不该跟您歇在一处,不合规矩,伤您声名。”
文昭微微颔首,虚离的视线扫过外间暗沉的天色:“朕的事,不会让外间知晓,怎会伤了声名?”
“天知地知,您知,臣也知。”云葳话音轻微却固执。
先前的事,太后了然,念音阁了然,就差所有人都知晓了。
文昭眉心一紧,走去云葳身边,与人附耳,不解追问:“你是否想多了?朕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