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他还想当着人群的面,向他们展示,使用了这药剂,权贵也好、术士也好,下场究竟是他们所幻想的一步登天实力大增,还是失去神智堕化成怪物。
当然,最后这一点设想能否成为现实,还得看洛希亚能否研究出能够传输实时画面的道具。
想到这里,江逐浪不禁tຊ沉思,自己是否太压榨洛希亚了些。
总感觉自从认识了他,洛希亚做的许多东西都是与他有关的。
或许,等诸事完结,他就和洛希亚一起在大陆逍遥快活地游玩?他灵感来了手痒了就包一间院子炼金研究,累了倦了就四处品尝美食。
倒也颇有乐趣。
战斗越发激烈了,即使身处远离战斗中心的地方,也能感觉到地面颤动,烟尘漫漫。
江逐浪凝气成刃,刺向自己的前胸与腹部。饶是知晓他只为伪装被人所伤减小嫌疑的洛希亚,依旧为他的果断决绝而呼吸一窒。
为什么……兰诺看起来就像是自伤过千百遍那样,没有一点的犹豫,若非眉间微蹙、因失血而面色苍白,只怕是根本无人相信他刚刚刺伤了自己的身体而非是什么布偶娃娃。
洛希亚抿唇,搀扶住踉跄一瞬的江逐浪。
两人跌跌撞撞地靠近战斗中心,烟雾缭绕的走廊,视线受阻,只能从不时闪过的元素系奥术攻击光效中,模糊看见战斗者的身形。
克洛斯凭借灵巧的身法走位,借助烟雾引导实验者和实验体互相残杀,而他则操纵飞刃暗箭伤人。
无形之气化为绳索,轻柔地缠上他的腰身,牵引着克洛斯缓步退出战斗圈。
三人闪身避入拐角处的房间,克洛斯伸展双臂,任由江逐浪在他脸上一同操作,易容成他人,而数把飞刃仍在场上穿梭,制造出他仍然在场的假象。
“行了,去门口吧,马丁会接应你的。”
“你和你的朋友当真不走?这可不是什么安乐窝。”
江逐浪摇头:“我有必须待在这里的理由,你只管走就是。希望你出去后能记得我们的约定。”
“你的恩情我自会偿还,前提是,你得活着……”克洛斯定定地看着他,神情复杂难言,随后,转身离去。
没有了克洛斯的干扰,实验室众人凭借充足的武力储备,以四死九伤的代价,杀灭所有暴动的实验体。
硝烟散去,满地残肢脓血。
杰夫气急败坏:“是谁负责的那个瘟神?!他怎会在今日跑出来?”
没有人回答。将活甩给江逐浪的雀斑青年早已在混乱中被身形三米肌肉爆涨的实验体撕成两半。
“咳、咳咳……”江逐浪跌坐在墙角,虚弱咳血,他身侧,躺着“重伤昏迷”的洛希亚。
“兰诺,你去哪了?我怎么好像,已有许久没看到你了呢?”杰夫沉着脸,视线不时扫过他胸前与腹部被血浸透的衣袍。
对于他的质问,江逐浪早有准备,丝毫不慌,说出早已想好的说辞。
“雷尔少爷叫我带他去见那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