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亲人早已在多年前的事故中丧生,便是想要洗脑,都没有这个机会,他又塌下了肩。
被这话一激,克洛斯眼眶里瞬间包上两汪泪,鼻尖红红的,轻声抽噎:“爸爸,他欺负我……爸爸帮我报仇,打他嘛打他嘛~”
嚎了半晌,眼泪硬是一滴未落,只在微红的眼眶里打转,越哭越干。
江逐浪内心毫无波动,痛苦捂脸。这样的戏码,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克洛斯越来越放飞自我演戏上头暂缺不说,就连一向沉稳的洛希亚,也被他带偏,变得越来越幼稚,时不时与之斗嘴。
唉,心好累,头好大。
他能怎么办呢,他也只有静静看他表演。
毕竟人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装傻也同理。
他正了正脸色,将格外锋利的巴掌大弯刀从储物戒取出。这把弯刀虽不大,但刀身呈蛇形,刀柄朴素仅着素银,浑身散发着铁器与血气特有的冰冷腥气,很适合用来杀人。
“喜欢吗?”他两指虚虚地捏着刀柄在克洛斯面前晃悠,指尖莹白、刀柄冷白,两种不同层次的白交融在一起,颇为晃眼。
刀面银白的反光映射在克洛斯上挑而狭长的眼瞳,眸中有两抹锐气逼人的反光。还未待细看,便消失无踪,只剩下似乎可以望到底的清澈。
克洛斯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刀锋,头颅与视线随刀而动,上下左右乱晃。
他双眼亮晶晶的,纯粹的期待与喜爱几乎从眼眶中溢出,嗯了两声。
“爸爸,喜欢!”
对于他的回答,江逐浪并不意外。
可怜的、上身依然光裸的克洛斯,血脉天赋被压制、武器被收走,就连往常常佩戴的装饰性饰品,都不见踪影,可以说,他完全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机会,只能任人鱼肉。
即使是早已视他为浪费资源的废人,杰夫也未曾忘记他出神入化的金属控制的血脉天赋。关押克洛斯的这间房间,从内到外,从天花板到地板缝,见不到任何一丝金属的身影。
而今,在日复一日的药丸调理下,他应当已经感受到了体内充盈的能量,恢复力量的他,便需要这样一把武器,冲破桎梏。
因此,江逐浪便为他送上这样一把刀。
他期待着,期待克洛斯在合适的是间,制造一场合适的动乱。
而他相信,克洛斯会按照他所期待的那样,去做。
将弯刀随手别在克洛斯腰侧,江逐浪拍了拍他的脸:“喜欢的话,爸爸就送你了。好好收起来,那些坏叔叔再欺负你,你就用它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这是他第一次在装疯卖傻的克洛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