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动,干脆利落地解决掉敌人,习惯性地搜身拿走钱物,克洛斯抹了把溅在脸上的血迹,温柔带笑地回望弟弟,“没事了,雷尔。”
“哥哥……饭,被打翻了。”雷尔歉意地指了指翻倒在地一片狼藉的锅,担忧地道。
克洛斯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没事,哥哥吃饼子。今晚要委屈雷尔在野外露营了,天色太晚,距离下个村子的路程还远,再这么赶路,你身体会受不住的。”
说完,他疲惫地揉了揉额角,抱住还有些懵懂与后怕的弟弟,安抚地拍了怕:“乖,去睡吧,哥哥晚上守夜就好。”
猝不及防被抱入怀中的雷尔有些怔愣,随即面上带了几分抗拒与厌恶,他偏了偏头,恰巧与爬到克洛斯耳侧细链上的小蜘蛛对上了眼。
雷尔:“!”
他蹭地一下往后退,声音尖锐得像打鸣的尖叫鸡,“啊啊啊啊啊有虫!蜘蛛!!”
江逐浪:……
他翻个白眼,火速跳至地面,几下便隐藏在了夜色之中。
克洛斯:“嗯?不怕不怕,野外有这些很正常。”
雷尔:“……昂。你快撒点驱虫粉在营地周围,我讨厌虫子!”
“好好好。”
时间就在江逐浪一面操控蜘蛛,一面参与实验中过去。他凭借着对设定的熟知,轻而易举便与实验室里的人打好了关系,一跃成为其中最受欢迎的人。
这天中午,他照常与洛希亚在餐厅里的固定位置落座,一名有着雀斑和小鹿眼的青年在他左侧落座,“嗨,兰诺,你有见到独眼他们吗?”
实验室内,每一组人所负责的内容都不一样。独眼及他的同伴是最忙碌的——他们负责照顾和提供实验所需的各种动物。
江逐浪摇了摇头,看向洛希亚:“你有看到吗?”
洛希亚沉思一会,回答:“有两三天没看着了。”
小雀斑:“是啊!我正奇怪呢,小鼠死完了想去拿几只,结果到处都没找到他们的人,我仔细一想啊,好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看到他们了。他们这是去哪逍遥了?”
“或许是有事?既然小鼠用完了,不如干脆歇一歇?我看你也连续实验许多天了。”
他点点头:“唉,也只好这样了。等我见到他们,非得狠狠踢他们的屁股不可!”
言罢,他不再说话,闷头干饭。
江逐浪则与洛希亚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加快了吃饭速度,随后找了个空房间。
洛希亚开口:“出事了?独眼他们的工作对整个实验都相当重要,就算是有什么事,也不可能整个组四人都同时失踪这么多天。”
“我最后一次看到他,是一个晌午,他提着瓶酒,醉醺醺的。你知道,他一向爱喝酒,每天都不太清醒。至于他要去做什么,我没太在意,这几天我都在尝试着做你说的那种‘留影石’。”
江逐浪沉声道:“多半是出事了。说不定,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前天夜里,我刚收回蜘蛛身上的意识,迷迷糊糊间,听到了一些响动。而且,最近杰夫隐晦地告诉我,要我加大药剂用量,做好在大型动物身上做实验的准备。”
“大型动物?牛?马?不是做过一轮了吗,撑不过三秒就爆体而亡了。”
“不,比那剂量还要大,或许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