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沈青黛缓缓闭上双眼,叹了一口气,抬头笑道:“魏尚书可以不管当年之事,但此事干系到贵府两条人命,只怕不想听也要听了。”
魏尚书气道:“你……你大胆。”
赵令询冷哼一声:“魏大人口口声声说要公道,怎么这会不想听了。沈青,你说下去。”
沈青黛道:“那就先从魏二公子之死说吧。寿宴当日,魏二公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墨蝶撕咬致死。事后便有传言,说是魏二小姐鬼魂回来复仇。”
厅下的崔氏火冒三丈:“一派胡言,二丫头的死,和空儿有什么干系,她要报仇也找不到空儿。”
沈青黛不急不慢:“自然不是二小姐复仇,不过是有人故布疑阵罢了。当日我们查了二公子的尸身,发现蝴蝶只是啃噬他颈部,不过我们当时并未看出什么玄机。后来魏夫人也死于墨蝶之手,这次我们却发现,蝴蝶撕咬的却是她的双手。于是我们猜测,凶手定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引诱墨蝶分别主动攻击他们。所以,我们费尽心思,找到一只墨蝶。直到前日,我们携带墨蝶来此想要找些线索,结果,我却被墨蝶攻击了。也正是如此,才让我想明白,墨蝶主动攻击人的缘由。”
魏尚书皱眉:“凶手到底是如何操控蝴蝶杀人的?”
沈青黛从袖中拿出一盒口脂:“用它。”
崔氏道:“你的意思是,昨日你正是用了它,才会被蝴蝶攻击?可是不对啊,你方才说,蝴蝶嘶咬的是空儿的脖颈处,空儿怎么会用这种东西?”
沈青黛扫了崔氏一眼:“魏二公子自然不会用口脂,用口脂并在二公子脖颈留下印记的另有其人。”
崔氏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施净恍然记起:“原来如此,我说二公子脖颈处的淤痕怎地如此怪异。”
魏若菀瞥了一眼崔氏,讥讽道:“伤风败俗,还真是,上不得台面。”
魏二公子并未定亲,魏尚书素知他的为人,面上一时挂不住,忍不住对着崔氏责怪:“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
崔氏泪眼汪汪:“老爷,空儿人都不在了,你还忍心责怪他吗?”
魏尚书看向沈青黛:“沈大人,究竟是谁,要害我空儿?”
沈青黛望向站在一旁的墨蝶戏班众人,目光定在梦蝶姑娘身上。
“梦蝶姑娘,是你吧?”
崔氏怒道:“小贱妇,果然是你,哄着空儿给你买东买西,当初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个什么安分的。你说,为何要害我儿?”
梦蝶姑娘不慌不忙站了出来:“沈大人,可不能空口白牙的,你倒是说说,我为何要害二公子?”
沈青黛叹气:“你们还不知道她是谁吧,传言与魏二小姐有染的侍卫,就是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