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令询兄一定要查明,究竟是谁,要害我们魏家?”
赵令询眸底晦暗不明:“这两日的传闻,你可有听说?”
魏若英一滞,点头道:“略有耳闻,不过竟是些无稽之谈。青儿……她一时识人不清,不慎坠崖,这个你是知道的。”
一说到魏若青,赵令询便凝眉不语。
魏若菀轻嗤一声,冷冷地盯着跪在一旁的紫芸:“我看,就是这个丫头在搞鬼。当初母亲可怜她,留她在身边,她不知道感恩,反而在府内造谣生事。依我看,如此心思恶毒之人,就应该发卖了才是。”
魏若英喝道:“莞儿,住口。咱们魏家世代贤良宽厚,何来卖人之说?莫要胡言,让人笑话。”
魏若菀转而看向梅香:“你们在这吵吵什么,惹得几位大人案子都不查了,过来看热闹。”
施净端着琉璃瓶的手一抖,险些滑了下去。尚书府的大小姐,怎么骂起人来这么刁钻。
梅香见有人撑腰,指着紫芸道:“大小姐,她趁着大伙都在忙,溜到夫人房间,想要偷走谢大师的画。”
魏若菀大怒:“好啊,偷到主子头上来了。大哥,你说,这样的人,还能不能留?”
这次,紫芸只是跪着,没有说话。
魏若英拧着眉:“紫芸,好好的,为何要偷东西?”
赵令询想了想,他上前道:“紫芸的事,不妨先等一等。我们已经找来了墨蝶,既然你们都在,不如再去魏夫人卧房一探。”
魏若英看着施净手中的琉璃瓶:“你们竟真的找来了?既如此,令询,请。”
魏若菀瞥了一眼紫芸,心中郁郁难平。
两年了,他不仅没有忘了她,如今,连她的丫头都护着。
沈青黛也隐隐意识到,赵令询似是有意替紫芸解围。
不过,他的话也不错,魏夫人死在自己卧房,那里是第一案发现场,若是有异常,墨蝶应该会有反应。
梅香在前,引着几人来到魏夫人卧房。
几人进了屋内,为免墨蝶躁动,沈青黛只站在门外看着。
赵令询拿起琉璃瓶,在屋内四下走动着。
沈青黛扫了一眼,视线落在谢无容那幅红莲图上,晨光太过耀眼,以至红莲似乎淡了几分。
魏若菀就站在红莲图下,望着魏夫人的睡榻,神情落寞,浑然不见往日的光彩。
沈青黛突然发现,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端庄高贵的嫡姐,没了父母疼爱,和当初的她,也没什么两样。
赵令询走了一圈,墨蝶并没有多大反应。
对这个结果,虽并不意外,他还是问道:“这里有谁动过吗?”
梅香回道:“没有,夫人生前和故去后,屋内摆设都是一样的。只有紫芸,方才来偷过画。不过,我查过了,她并没有动屋内其他东西。”
魏若菀丧母,心内郁结,铁了心要治紫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