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人员户籍文书调出来查阅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沈青黛见他一脸认真,便收起了要逗他的心思。
“好。调换寿桃,还有能设计引开雪儿,的确只有戏班之人动手才会方便。不过,当天人员杂乱,也不是没有其他可能。”
赵令询扫了一眼屋内,走到后门处,才发现后面是一道墙,墙边堆满了各种杂物。
往前走几步,就是两条岔道,一条连着周围长长的走廊。
另一条则是一个废弃的小亭子,因疏于打理,亭子周围花木葱茏纷杂,凌乱不堪。
赵令询瞧着有些脏乱的地面:“雪儿应当没有撒谎,方才我看了她的鞋子,鞋面明显有些脏。”
沈青黛却望着亭子乱石旁的花木出神,许久,她才摇了摇头。
“我想,她并没有完全说实话。她的确出来了,不过却不是追所谓的二小姐,而是去了亭中。”
赵令询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沈青黛指着亭子旁边的栀子花:“我在她身上闻到了栀子花的味道。”
两人顺着小道,走到亭内,仔细瞧了一圈,果然发现假山石下一片踩踏的痕迹。由于夏季炎热干燥,脚印显示并不完全,不过可以明显看出,是两人。
也就是说,雪儿曾在此处见过别的什么人。
沈青黛回身望了望远处,长廊上的宾客已经被慢慢疏散。
赵令询见亭内并无其他线索,于是道:“先过去吧。”
两人回到厅前,魏尚书正让人把魏若空往屋内抬。
一看到两人走来,魏尚书便道:“世子,可有发现什么?”
赵令询淡淡点头:“还在查,不过目前看来,还是戏班的人嫌疑较大。”
魏尚书怒道:“这群下三滥的东西,不打他们是不会招的。”
赵令询蹙眉:“魏尚书,中亭司查案,有中亭司的规矩。墨蝶戏班这些人,自有我们的人看着。若凶手隐匿其中,我们定不会放过。”
魏尚书一时失言,又见赵令询丝毫不给面子,一时僵在那里。
“黛儿,令询世子,你们在这啊。”谢无容远远冲他们打招呼。
魏若英跟在谢无容身后,朝着他们点头示意。
“谢无容,你还没走呢?”
谢无容瞟了一眼魏若英,毫不掩饰心中的不满:“本来说好只是过来赏莲,结果却被拉去陪贵人们作画,白莲都还没来得及细细欣赏,就出了事。”
魏若英忙道:“谢先生,实在抱歉。家母一直钦慕先生大作,今日难得一见,是以有些唐突,还请先生见谅。”
谢无容摆摆手:“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勉强做了画。之前你帮过我,我也算还了人情。不过魏大公子,咱们的交情也止于此了。”
谢无容如此直白,不留一丝情面,魏若英一时窘迫不已。
魏尚书父子两人尴尬站着,沈青黛终是不忍:“赵令询,还是先把戏班众人带回去看起来吧,也好慢慢审问。”
赵令询点点头:“赵世元就在外面,我已经告知他处理此事。”
沈青黛转头望向魏尚书,她曾经的父亲,只觉得他无比陌生,和大街上擦身而过的那些人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