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便好。”
烟儿看看秀姐,见秀姐有些怯怯的,便点了点头。
两人只是远远看了一眼,秀姐儿就忍不住哭了起来,烟儿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还好,大人们已经把慧娘救了出来,不用再和那个畜生在一处了。”
秀姐儿抽泣道:“慧娘她太可怜了。”
烟儿拉着她的手:“慧娘不能这么下葬,咱们去镇上帮她买件新衣裳吧,让她走得体面一点。”
秀姐儿擦了眼泪,两人告别沈青黛三人,拉着手走了出去。
田垄之间,两道靓丽的身影向着朝阳跑去,她们带着质朴的感情,为慧娘带去最后的慰藉。
沈青黛看着她们消失的身影,缓缓回过头来。
“慧娘还是葬在她原本的墓地吧,至于卢郎中,你怎么想?”
赵令询望着屋内:“我想,他应该希望葬在慧娘身边吧。他害死了慧娘父母,可却是慧娘父母陷害他在先。人都死了,恩怨纠葛,谁又能说得清呢!”
沈青黛点点头:“好,等审问过陈奉,就安排卢郎中还有慧娘下葬吧。”
赵世元提着人进来,那人一看到赵令询他们,直接跪了下来。
他们一瞧,是老熟人,陈福。
“大人,草民真的没有害人啊,我能招的都招了啊。我家中正忙着呢,大人就放……”
赵令询被他吵得头疼:“住口,吵什么。”
陈福缩着脖子,跪在一边不敢再嚷。
沈青黛问道:“你说是陈奉让你去找簪子的?”
陈福点着头:“没错,就是陈老爷吩咐的,昨日我都交待了。”
沈青黛盯着他看了一会,才道:“他不让其他人去,只让你去,莫非你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簪子?还有,簪子里的秘密?”
陈福抬头,一脸错愕:“大人都知道了?”
果真如此,陈奉早已知晓卢郎中研制好了克制鼠疫的药物,他想要得到药方。
沈青黛淡淡点头:“你昨夜关押在此,怕是不知,陈奉已经昨夜已经被捕。”
说完,她又补充一句:“因为慧娘被辱,还有配阴婚之事。”
陈福更是震惊:“连这些大人都知道了。”
沈青黛道:“没错,陈奉先是包庇自己儿子犯罪,诬陷他人,又逼死慧娘为其子配阴婚,已经触犯了大宣律法,被押了起来。陈奉,已经完了。”
陈福一听她说陈奉完了,马上磕头道:“大人,您想知道什么,我都交待。那些事,都是陈奉让我们做的,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赵令询眸光一沉:“陈奉以前做过的那些龌龊事,都有哪些是你参与的,老实交待。”
他这话问的,好像是已经掌握了陈奉所有越矩之事,只是过来确认一下而已。
陈福不住点着头:“我都说,事情还要从半个月前说起。有一日,贵哥从卢郎中那里回来,他很兴奋。贵哥一直被两位公子打压着,难得有这么兴奋的时候。那日,老爷心情还不错,便顺口问他为何如此高兴。贵哥说,卢郎中很快就能研制出对付鼠疫的药物了,他再也不用怕鼠疫了。”
贵哥自幼养在其姑姑家,当初姑姑一家都死于鼠疫,这件事为他带来的阴影可想而知。卢郎中研制出抑制鼠疫的药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