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了看,发现树上有道划痕。又到斜对面的树上去看,也是一样。再捡起地上的木桶一看,木桶两边各有一条摩擦的痕迹。
沈青黛忍不住道:“这人竟有如此巧思。”
施净不解:“你发现什么了?”
沈青黛指着两边的树木和木桶:“这人制了一个巧妙的机关,先是绑了一根绳子,把木桶掉在绳子上,然后又在木桶一端系上绳子,自己则拿着绳子一端,只等陈桉经过,拉动绳子即可。”
施净拊掌道:“妙啊!”
赵令询点头:“的确巧妙,不过,若要拉动木桶,没有足够的力气恐怕不行,泼脏水之人,应该是个成年男子。”
泼脏水之人和毒害陈桉的,究竟是不是同一人,虽然还很难说,但他们既已经查明缘由,也就多了条线索。
沈青黛点头赞同,她从袖中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走吧,趁着还不到晌午,去村里走走吧。”
距吃午饭还有差不多一个时辰,这个时候,村民多在屋外坐着闲聊,无疑是打听消息的好时机。
三人沿着溪水一路向前,最终在村头祠堂旁的杨树前停下。
杨树下坐着三四个手拿活计的中年妇女,她们时不时放下活计,双手比划着,边说边笑。
妇女们一看他们三人,便放下手中的活计,笑得格外亲切:“大人,你们可是有什么话要问,尽管问,别客气。”
看他们的态度,三人已知里长必是知会了村民。这会,他们巴不得上赶着提供线索呢。
沈青黛也不含糊,走到几人面前:“婶子们可知道,陈桉平日在村里为人如何?有没有什么非要致他于死地的仇家?”
方才还在说笑的妇女,稍微凝了神色,便自动转移了话题:“二少爷啊,他人是顽劣了些,不过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就是爱与年轻小姑娘说笑。若是有人有心教训他一顿,也不奇怪。可要说杀人,着实有点过了。”
沈青黛凑上前去:“说到小姑娘,我看你们村小姑娘个个都水灵灵的,那个秀姐儿我见过,就是比起京城的姑娘也不差。”
施净微微皱眉,怎么沈青还和她们聊上小姑娘了。
瘦点的妇女笑道:“我们村啊,就是水灵姑娘多,秀姐儿那样貌,整个牛山村就没人能比,要不怎么被这二公子看上呢。”
胖点的妇女摇头道:“秀姐儿长得是好,但要说哪个最好看,还是慧娘。”
马上便有人附和:“可不是嘛,多好的姑娘啊,真是可惜,被那卢郎中给祸害了。”
赵令询觉得她们无比聒噪,默默转过头去。
沈青黛一拍大腿:“这么美的姑娘,没有瞧见,也是我们没有福气啊。”
说完,她神神秘秘道:“你们怕是不知道吧,更惨的还在后头呢。今日一早,我们接到报案,说是她的坟被人挖了,尸身竟不见了。惨啊!”
胖点的妇女瞥了沈青黛一眼,头微微扬起:“谁说我们不知道,这牛山村,就没有我们不知道的事。”
沈青黛露出极为钦佩的目光:“婶子知道这么多呢,要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