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夫人?她那个嫡母。还真是冤家路窄。
施净挠挠头,怎么总是有人不知死活,偏偏要和赵令询比身份。
沈青黛不屑一笑,谁还没个后台了。
她用手一指赵令询:“那你知道他是谁吗?区区一个尚书夫人,还敢和他比。你知不知道,尚书见了他都要行礼。”
陈柯一愣:“他是谁?”
沈青黛扬起脸:“当今圣上的亲侄子,肃王府的世子爷。”
陈柯虽不知沈青黛此话真假,但见赵令询周身气度不凡,到底有些犯怵,怕万一真得罪了贵人,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他尬笑着挥了挥手,闹事的几人忙跟上,几个人一溜烟地跑了。
沈青黛看着几人落荒而逃,心内畅快,原来这就是仗势压人的感觉。
她一回头,就瞧见赵令询低着头在笑,便走上前去:“你不生我气了?”
赵令询俊脸划过一丝诧异:“我何时生你气了?”
沈青黛道:“方才啊,你气冲冲地离开了。”
赵令询无奈一笑:“我不是气你,我是气我自己。”
施净见两人和好如初,上前笑道:“没事就好,我们还以为你闹脾气,担心了一路呢。”
王安若向着三人道谢,几人等常安回来,做好了午饭,早饿得风卷残云般不管不顾。独赵令询同王安若,依旧不紧不慢地吃着。
烟儿吃好后,放下碗筷,盯着赵令询,笑嘻嘻地问:“你真的是肃王世子?”
赵令询点点头,接着吃了起来。
王安若十分精准地在烟儿头上敲了一下:“鬼丫头,别瞎打听。还有,说说怎么回事,为何偷陈二公子的玉佩?”
烟儿摸了摸头:“我哪里有偷,玉佩根本就不是他的,那是卢郎中的。”
沈青黛放下碗筷:“卢郎中的?”
烟儿道:“是啊,我认得那玉佩,是卢郎中没错。”
赵令询忙问:“玉佩可在那这,我能看看嘛?”
烟儿点点头,从怀里掏出玉佩递过去。
赵令询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面色凝重。
王安若在旁道:“既然是卢郎中的,那就是证物,烟儿,还是交给三位大人保管吧。”
烟儿看了看赵令询,点了点头。
赵令询沉吟片刻,道:“卢郎中和慧娘的事,你们可知道原委?”
王安若同常安一起摇头,他们很少外出,与村民接触不多,他们甚至不知道谁是慧娘。
烟儿咬着嘴唇:“我大约知道,慧娘她与卢郎中两情相悦,那个玉佩,便是卢郎中赠与慧娘的。”
赵令询本想接着问,但看烟儿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又一脸天真烂漫,到嘴的话怎么也不好问出口。
沈青黛轻咳两声,问道:“那以你的了解,卢郎中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会伤害慧娘吗?”
烟儿十分肯定:“不会。卢郎中对人一向很好,我听慧娘说过,当初他和慧娘相识,便是因为他初到村子时,慧娘的母亲没钱医治,卢郎中免费帮她医治。后来,慧娘为了感谢,特意到卢郎中那里帮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