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勾人的罗刹,还请聂公子言明一二。”
聂楚容只慢慢踱步靠近,如一只残缺的毒蛇再靠着残积蓄着最后的一击,阴险可见一般。
“你在外人眼前装着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实则性恶情淫!荡肆至极!”
梁挽听得一愣,似乎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指责,而在场之人也是神情各异,大部分不信,小部分吃瓜,甚至那阿渡都有些忘了自己处在什么样的危险局势,居然好奇道:“我从来只听过别人这么骂我,可从未听过有人这么骂梁挽的,这倒是稀奇了啊……”
冯璧书咳嗽一声儿,揉着他的脑袋道:“这个时候还是别说话了吧……”
聂楚容只冷笑道:“我问你,我的弟弟聂楚凌,昔日化名为聂小棠,你是不是以你的甜言蜜语哄骗、勾引了他,好让他在五年前发了疯,失了心,竟想在宴上与我同归于尽,竟为了救你这样的人而去死!?”
你你你都在说什么啊!?
我四肢不听使唤地震颤了几下,差点闹出声响来惊动众人,幸好在这一刻有一只大雁在屋顶之上盘旋鸣叫而过,遮盖了我的细微声响。
不过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曾雪阳这个阴魂不散的是不是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而梁挽也似乎是震惊到了极点。
他的面容在苍白之下抖搐了几分,被雷撑电劈过一般无法维持面肌的评价。
旁边的阿渡虽然神态警惕,却也不得不亮起了好眉奇眼,那目光是贼亮贼亮地瞪着梁挽,和个奸情探照灯似的。
郭暖律则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面目看了看梁挽,转头去看向了旁边那个面无表情的高悠悠。
而梁挽在当机了足足两秒钟之后,终于回过神来,撂下一丝谬然冷笑道:“聂楚容,我看你不止是病得厉害,你还疯得不轻啊!”
他抬头扫了一眼四周的人,最后极不屑地看向了聂楚容。
“你昔日作恶多端,得了报应也不悔改,如今一现身就把人迷倒了一片儿,已是不正不明、卑鄙至极,这样的你还要空口白牙污蔑于人?你说的话会有任何人信么?”
聂楚容冷笑道:“你觉得没有人会信,好,那我给你看看?”
他轻轻一仰首,就有几个弟子的脖子被他的下属搁了刀。
聂楚容笑道:“你们信不信啊?”
这是试探信不信,还是试探怕不怕死,想不想活?
反正不管是哪个,有两个是坚决不信的,可却有两个有些犹豫,还有三个是立刻颤动道:“我信!我信!”
凌熙让鄙夷且恨声儿道:“利朝光、房宿山,你们两个身为小无相山第十三代弟子,平日里也不曾受到薄待,如今就这样没骨气么?”
那二人羞愧难当,只低下头去,聂楚容却更得意地笑道:“你看,其实让人相信我说的话,也没有那么困难的。”
梁挽冷声凛然道:“就算你把刀架在一百个一千人的脖子上,又能改变些什么,真相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