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急了:“那不得大半天都过去了?我有急事要进去,等不得的。”
我当即往前跨了一步,那弟子面上却掠过一丝警惕和轻蔑,冷声道:“你这人好生无礼!我说了要你稍待就是稍待,你若再往前一步,别怪我剑下无情了!”
我看了看他的腰间配剑,忽心生一记,面上不由自主地就带了一丝儿蔑然的笑:“你管这也叫剑?你就是拿这样的玩具来威胁人的么?”
那年长弟子立刻面露怒色,连带着周围守着山门的七八个守山弟子也一道儿生了无名火气,不知是谁先拔了剑出来,“唰唰”几声儿,就是一道道银光流泻而出,只是多数剑尖垂地而下,只有一把剑对着我。
那年长弟子以剑指我,声色冷冽道:“在下温秀山,阁下若是能收回方才的话,向我等磕头道歉,此刻还可毫发无损地退去,若是不肯,休怪我等出手了!”
“磕头道歉?”我这回是真的笑出声儿了,只是声色越变越冷,越冷越厉,“你们小无相山好生威风啊,可你又不是高悠悠,哪儿来的胆气在我面前撒野?”
那人再不言语,腕部轻动,一剑如蛇吐出洞般刺来!
随着他的出手,身后几人也纷纷动剑,几道锐光凛冽的银剑如激浪一般流泻而出,倾洒成了一道儿杀意的瀑布!
我却只是腾空而起,在几个人的剑尖之上飘飞点挪,且瞬间手臂轻动,袖间一起,寒光便在我的指尖翻飞如云、抖擞如龙!
我一瞬间出了八剑。
光坦坦的地上也在刹那之间就掉落了八把剑。
所有人惊愕地看向翩翩落地的我,捂着被锐器划破或者被剑柄狠狠敲过了的手腕,竟个个手腕颤抖如梭,面色惨白如纸,再没有一个人再能捡得起剑。
在我面前,我也不许任何一个人拿剑威胁我。
那方才还算嚣张的温秀山,此刻更是惊恐无比地看向我,面色瞬间凝重道:“你……你到底是谁,可是来踢馆的人?林玄青这个名字我从未听过,可你绝对不会是无名之辈!”
“我说了我是梁挽他们的朋友。”我瞪他,“你现在还去不去通报?”
他犹豫之间却未答应,我却以剑指他,冷而怒道:“掌门议事的正殿在哪里?你再不说,今后都不用去通报了!”
他犹豫之下,却仍是咬紧牙关不肯说。
我的剑便搁在了他的脖子上,只以一副猖狂面目去笑道:“你不说,那我问问你身后的人,我数十下,他们若是也不说,那就是不顾惜你的性命,那我也顾不得了……”
他面色苍白却坚定,后面几个弟子却仿佛是真怕了我会杀人,便有两个同时出声儿阻止道:“别动温师兄,正殿在那边!”
两个人情急之下,倒是指向了完全相同的方向,我便不卑不亢道:“得罪了,等我去救了人,再回来和你们道歉。”
说完收了剑,却是冲天而起,还在温秀山的肩膀上踩了一踩,借着冲劲儿更往上飞了一层,自此挂上了高高的飞檐,再往前一点,几个起起落落、翻翻飞飞,我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