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撤回了步伐和剑光。
这剑已如一抹缎带藏进了我的腰间,谁也看不到,谁也想不到——腰带还是我的剑,我的剑就在腰上。
且因为出招迅速,又有二人的身形遮拦,外人似乎根本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连护卫也是一脸懵逼,才晓得下马。
阿渡惊诧和兴奋地看着我的腰,好像里面藏着无穷无尽的惊喜,赵曦宁则有些诧异和惊艳道:“林老板这一剑是……”
我只笑着打断:“没什么的,也和你打个招呼,顺便说一下,不管再怎么亲热,都别在门口亮剑哦。”
阿渡耸肩道:“抱歉,刚才没忍住。”
说完,他就和我做了个俏皮幼稚的鬼脸,然后就去和赵曦宁抱了个满怀儿,接着也抱了有些局促不安、忧郁沉寂的赵夕惊。
我奇怪地看了看他们的互动。
怎么感觉这三个人是认识的,但又不太熟?
又回头一看,我发现冯璧书和梁挽都已经出来了,只是前者是目光复杂如蕴满了各种情绪,后者是叹了一口绵长酸涩的气,好像各种各样的故事都压缩在里面了。
我奇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冯璧书想说什么,梁挽却瞪了他一眼,止住了他的话,冯璧书就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梁挽又对着我道:“此事说来话长,先让小错招待他们,我带你进去说这来龙去脉。”
于是我吩咐小错给他们几个最好的房间,上最好的酒菜,小心招待这些贵客。
我又和梁挽一起到了个僻静房间,他和我用最简短精炼的语句一一道来,却是一波又三折、惊心动魄,听得我嘴巴张了半天又不知道如何闭上,惊懵半天才回过神。
原来这赵夕惊并非赵家的亲生子,阿渡才是!
只是这二人身在襁褓之中时,赵夕惊就和阿渡被人调换了,从此农家子成为了富家子,真正的富家子阿渡却在江湖上四处流浪,沉浸于斗剑杀人、卖了身子取乐,不过后两件事都不是阿渡被迫的,是他自己喜欢才这么做的。
我听了以后也是沉默许久,顿时明白了梁挽和冯璧书那表情里写满了的复杂是为了什么。
那如今这真相大白……那他们两个……
梁挽看出我的疑惑,继续道:“阿渡决定还是继续当他的阿渡,只是逢年过节要回去和他的血缘亲人请安,他也希望找少爷继续当他的少爷。”
我顿觉十分别扭:“这样也可以的吗?他家人没意见的嘛?”
梁挽苦笑:“后来我们查明,赵少爷并非普通农家子,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带着轻微的寒毒,这只能是他的母亲在怀孕时受了阴毒的掌劲儿,内伤未曾好全,诞下他的时候才会把这寒毒遗留给他。所以他自小体弱多病,没有多少健康的日子。”
“而阿渡也因此觉得——他若是离了赵家的滋养,也很难活得痛快,因此认为他应该继续当众人眼里的赵少爷,反正赵家家大业大养得起人,反正他已经习惯当阿渡了……”
这真假少爷的剧情听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