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看他那样费劲努力地寻人,找你都像是找疯了那架势,我也真怕他一时间想不开,我就和老陈一起去劝了劝他,好歹没让他把身体熬坏,幸好……现在你们都在一起了。”
我心里歉疚却也越发感动,道:“实在给你们添麻烦了。”
寇子今却有些奇怪地看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不会是被剑神训过以后,打算以后都规规矩矩做人吧?”
我笑着吐槽他:“你别乱说好不好,这叫成长知道吗?”
吐槽完,我又问他对挽挽身边朋友的看法,寇子今想了想,只道:“梁挽这性子你也知道,本就宽和如海,容得下各类奇形怪状的人,比如我,比如你,更比如其他人。”
我有些紧张:“那他身边是不是真的和传闻中一样,美男子不断啊?”
小寇想了想,道:“倒也不是,这些人和他多半是萍水之交,一起行过侠救过人,也就算了,能在他身边长期留着的,也不过两个人。”
“哪两个?”
小寇立刻把这两个人说了出来。
方即云,传闻中与老七有关的男人。
阿渡,一个剑法极强的美貌青年。
我眯了眯眼,斟酌用词道:“就这两个常在身边的?”
小寇点头:“是,应该就这两个。”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谢谢,我明白了。”
和他暂别之后,我接下来就被郑掌柜叫着,继续去了另外一个风景独佳的包间厢房。
这次还未进房,就听了陈风恬和一群人有说有笑的声音,再走近些,发现他正以平易近人的神态,与一些伙计聊天,聊的话好像都是家常,唠的嗑似乎都是日程,一些看似无心的话都在他的心头流淌而过,好像谁说的话都能被他放在心上似的,每个和他聊天的人都觉得受了很大的尊重,所以大家都爱和他说话。
我一进来,他一见我,那就跟着目光一变,于是很有默契地让众人退下,点名要我单独留下来伺候酒水,而我在一众伙计羡慕的眼神之下端上了酒水,等他们都走了,我就随手喝了一杯自己端上来的美酒,喝完还坐在了椅子上。
如此放肆,他见到了却是眼发亮、脸发笑。
“不打算装了?”
我点头,笑道:“嗯,不装了,累得很。”
直到此时此刻,他似乎才完全确定什么,因此更愉悦道:“我心里一直觉得你还活着,可没想到你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出现……还真是……”
“还真是什么?”
“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