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给别人用而不是自用,梁挽十分认真地点头听训,低头了半天,然后十分愧疚地反省道:“我知道错了,那你还泡不?”
废话,这可是珍贵的牛乳澡啊,当然泡!
我马上瞪他:“转过身,我要把衣服扯了。”
梁挽点点头,我非常信任地不去看他,只低头去解,去扯,窸窸窣窣忙活了半天,一抬头,我发现梁挽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脸上立刻烫了:“让你不要看,你竟敢一直看!”
梁挽才反省过来似的看向我,歉疚道:“抱歉,移不开眼。”
他应该是没反应过来吧,我想了一个比较站得住脚的理由:“你是在看我身上旧日的伤痕,看入神了么?”
他的脸却被我说得微微一红,整个人几乎腼腆羞涩到清纯欲滴,好像快要被什么暧昧氤氲的热气给晒融化了一样。
“不,不是在看旧伤……”
“那难道是我的身上经脉出了什么异样,能让你看出来?”
他支支吾吾、通红羞涩道:“是你的……腰上……”
“腰上又被腰带勒出淤青了?”
“不是……就是腰窝……臀线……嗯……太好看……移不开眼……”
哎?
我半天才反应过来。
哎哎哎哎你刚刚说什么线!?
水色潋滟之时
他这样故作清纯羞涩地看着我, 却是目光炙热坦荡到几乎要溢出,明明是显出弱势和不占理的姿态,可身躯上半点不动,脚步一分不挪, 又哪儿来的弱势呢?
我脸上发烫, 忍不住剐了他一眼:“你转过身去,不许看我。”
梁挽只好乖乖地侧了身子, 只是忍不住拿眼角余光瞅我。
我故意站近了木桶, 拿它挡着自己, 便忽然觉得有了更多底气一般,恼道:“你这是和谁学的这些淫词艳语的,是这些年去逛什么花花的地方了么?”
梁挽却怕我误会, 异常着急地回过头来,认真看我道:“我是半点不敢去这些地方做那些事的,你得信我!”
“这我倒是信的。”可我又忽然皱了眉,“可你怎么又转过身来看我了?你转过去!”
梁挽只好又无奈地侧了目光,坦然道:“只是我虽然没做那些事……可我毕竟也是个人,一个有正常欲望、有喜怒哀乐的人, 我四年都没有和心爱的人说上话, 三年都没有和喜欢的人这样, 这样坦诚相待过,那我, 我只是想在泡澡之前看看你……你, 你也不允许吗?”
不是不允许, 我也很久没和你这样坦诚相待了, 可是我有点害羞啊,我也有点怕你……毕竟你一撒娇, 我,我就根本受不了,唉,真是恼死人了,诱惑难防啊。
我只咬着牙,抵着内心的冲动和脸上发的灼热烫意,道:“你,你还是先转过身去,再,再转一点点过去……”
梁挽抬唇对着我笑了笑,在我的指挥之下,以极老实的步骤一点点地,如受程序指引的机器人一样地转过去了一节节。
然后等到他转到某个节点的时候。
我迅速果断地用手撑了木桶外壁来了个跨栏动作,以十分之一秒的短暂时间迅速入水,鸭鸭潜水都没我这么快的,奥运冠军翻出的水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