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是少爷,你可得好好服侍服侍我才好。”
说是这么说,他躲了我风风火火的一踹,然后一个弯儿又拐了回来,缩进被子里,替我暖起了柔软却沁凉的被褥。
这一晚,他果然安安分分。
而我也睡得像刚出生的婴儿似的。
第二日,因为睡在他身边实在是太太舒服了,我居然破天荒地赖床——不想起了。
梁挽三催四请,看我没个反应,就无奈地把迷糊的我给背了起来,帮我的白色寝衣换成了昨日的漂亮衣衫,又帮我的头发梳了个整齐,抹了一点儿带着梅花香的发油,拿了一根雕了山鸟衔花的紫木簪子挽了起来,等做完这一切造型,他给我拿了一枚磨得水润光滑的铜镜。
这不看镜子还好,一看就给我看精神了,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
这么秀气文弱、嫩相白面的人,这谁啊?
给我看不会了都。
梁挽笑着看了我这呆呆的模样,掐了掐我的脸颊,给我掐醒了几分,我就看了他的模样,眼见他也是如昨天一般的衣衫,只是整了一个新发型,额角批下几丝松散的秀发,发髻挽到背后松松懒懒地插了一根簪子,如闲居家常的富贵公子一般,脱胎换骨地换出了一副风流慵懒的美态。
这就是第一次见家长的准备吗?
我一时无言了,道:“需要这么郑重么?”
梁挽楞了一楞,却笑道:“其实不需要这么郑重,尹庄主……义父他是个很开朗慈祥的人,只是我自己想给你打扮成不同的样子,让你试试不同的风格,也许你会喜欢呢?”
哇……你不仅有老绣娘传承非遗的情怀,你还有在太岁头上做不同造型的铁胆啊?
我笑得有点乱颤,又怕坏了造型,就有些矜持地收起笑,任由他拉着我,去了昨日会客的“天方院”。
打开门,那儿已不见了秋碎荷和寇子今等人,只剩下了尹向璧,和一位精神镬烁、鹰眸如炬的中年男子。
尹舒浩尹庄主。
他看向了梁挽,目光慈祥之中带有惊喜,如同一个多年不见亲眷的老者看向了归来的游子,那里的喜悦不似是假。
他又看向了我,打量之下便是细细端详,端详起来难免叫我有些紧张,仿佛他那睿智明净的眼神可以看得透一切。
可良久,他又收了打量,微微一笑道:“都说你四海为友,可你以往交的朋友总是参差不齐,这次你交的这位朋友……倒是不错啊。”
我舒了口气,心想这一照面倒还算顺利。
可没想到梁挽却轻轻摇了摇头。
“义父误会了,这位不是朋友。”
尹舒浩一愣,我一惊,尹向璧也跟着看向了梁挽,奇道:“梁哥为何说这话?”
梁挽笑着牵起了我的手,郑重而坦然道。
“这位对我,是比朋友、兄弟、亲人都更近一步、更深一层的人,他在我心中是世上独一无二,绝无别人可代替。希望义父和尹弟都能明白这一点。”
尹向璧是瞪大了眼,尹舒浩也是微微愣住。
而我看向一旁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