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查看的时候。
又有了脚步声。
这次我一抬头,却是郭暖律背着吴醒真出来了。
吴醒真看似已经睡着,且在自家徒弟的背上睡得就像是在五星级宾馆的大床上,酣睡之际还打起一阵熟悉的呼噜。
我松了口气,正待振奋喜悦之时,忽然发现郭暖律的侧脸上沾了那么几滴血,身上也有几个口子正在往外渗。
我赶忙道:“你没事吧?要不让我来背他吧?”
郭暖律却瞪了我一眼:“你手太笨,会吵醒他。”
我却有些恼了:“你什么意思啊?”
他不说话,我便问:“里面情况如何了?”
他道:“老吴没输。”
我心中大震,惊喜道:“那曾雪阳是死了!?”
“他没死。”郭暖律瞪我,“杀死对方之前,老吴睡过去了,你和他们说话把时间拖延太久了。”
啊……冷却期这么快就到了吗?我没想到啊。
“那……那你为何?”
“那老东西刮了我一刮。”郭暖律淡淡道,“不过他在老吴剑下受了伤,暂时追不上来。”
他却没有说另外一个人的结局。
郭暖律却敏锐道:“你还想问他?还不快走?”
我心中一沉,不知是恐惧还是担忧,迅速地想进去看看,在地上打坐调息的聂云珂,却忽然睁眼看向我。
“别进去,楚容没死,只是暂时起不来。”
我这才看向他,心情复杂,却轻声唤了一句。
“堂哥……”
他因这一声而全身微微轻颤,抬头看了看我。
看了很久。
也许在这一刻我们都明白,今日一别,这或许就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他。
“你待在他身边,一定要保重自身。”
我想着在我无助时他的雪中送炭,只凝声劝诫道。
“我欠你的人情,我以后会想办法……”
梁挽这时却去而复返,忽如一阵风似的越过了郭暖律,越过了几层汉白玉的台阶,迅速地想越进昏暗不定的内室,去擒住那似乎起不来的聂楚容!
聂云珂却立刻挺身站起,挡在了门口。
他对梁挽怒目而瞪,如残缺受污的神像俯视人间,威严壮阔得犹如一座活着的门神护在门口,不让人进去半分。
“你让开。”梁挽只眉间一横,“他叫你一声儿堂哥,我不想与你动手。”
聂云珂冷冷道:“谁也不能进去!”
“他刚刚提到了林麒。”梁挽冷声道,“林家的事,我必须找聂楚容问个清楚……”
聂云珂只发丝儿微扬、怒眉冷目道:“我说了……有我在,谁也不能进去!”
梁挽紧接着要动起手来,我却一声呵斥道:
“别为难他,出去以后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