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睨了他一回。
没一丁点儿把他当“代家主”的意思。
聂楚色被这一眼瞪得似乎有些发慌,可看了看四周,瞧了瞧靠在我身上一副软弱无依样儿的聂楚容,又不知哪儿来的泼天勇气,继续冲身边人喊道:
“银罗刀网!你们四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
四个收拾破网的人同样呆若木像。
也是没有半点儿听他命令的意思。
最后还是聂楚容轻轻睁眼,忽地咳嗽了一声儿了。
“听他的。”
我一愣,聂老三且惊且喜,聂云珂有些困惑时,聂楚容却笑了一笑,继续补充。
“听楚凌的,知道了么?”
聂云珂果断地垂下了那把巨大宽阔如盾如镜一般的剑锋,四个手持银网的网手也迅速地收敛起了带有短刃的网格且退到了安全距离外,冲过来的聂家家丁们更是把武器给按回了刀鞘之内,给梁挽和寇子今二人退开了十足的距离。
梁挽惊眉冷目之下,也不再多言,而是迅速地踢开了囚笼,把手筋脚筋被挑,却仍算是精神健硕的祖长流老人给拖了出来,背在了背上。
不仅如此,还看了看我。
“我们一起走吧。”
我声色如刀:“你都背着个人了,自己先走吧。”
他面色一沉:“没有先走之说,咱们一起走才算圆满。”
“别犯蠢了。”我撂下一丝儿冷笑,“就你这么个孤身犯险还要背着个人一起逃的蠢样儿,若我和你一起走,岂不是要被你给拖累死?”
这家伙大概是觉得自己速度够快,一个人来去自如没有任何问题,带上朋友反而是会拖累了他的速度。
某种程度上也没错,陈风恬有公职不能随便跨州,而他带的那几个小伙伴也确实够差劲的。
可问题是你一个人确实可以来去自如,可你不能一边救人一边还想擒拿贼王,你这什么都想要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这可是聂家!
他被我呛得一窒,眉心震动几分,越发焦急道:“可是……”
而我只冷声道:“我以为你敢一人犯险,是有周全计划和全身而退的打算,没想到只是凭卓绝的轻功和腿功在这儿逞能……到头来还要我出手去搭救你,你怎不想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些年想刺杀、想擒拿聂楚容的人统共有多少?又有多少是成功的?”
“没有,一个都没有!”
“你没想过他可能有的后招,你以为速度快就是一切?为了个废掉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