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啊。”
小错似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看我的房间,现在那儿已成为了梁挽的养伤地,再回过头来,他看到我严肃认真的神情,也只能沮丧而顺从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就带剑出门,准备去探探一个人的消息。
剑仍是郭暖律的新剑。
这点说来就不太爽,我本来是要把新剑还给他的,毕竟平白无故这么大的人情不能受下来,结果这厮不知怎的,又悄没声儿地把新剑和八面重剑给换了,我几次近身皆不能换回来。等到想换的时候,就是那一日在县衙公审莫奇瑛,我一跃而下,冲出去救人。
等做完这一切,我再往屋顶看的时候,那人早就飞得没影儿了,且走的时候连一片儿瓦都没翻动过。
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肯等等我,难道是恨铁不成钢?
我在几个情报点探了一圈儿,里面都是我的线人,有摊贩小厮,有卖艺小倌,有豆腐女郎,有逃难而来的乞民,一个个说了半天,情报汇聚成了一个可能性。
郭暖律有可能去了三个地方。
他去的第一个地方,居然是寇子今的府邸。
我想了想,立刻明白——他是去探沈君白的!
沈君白被我刺伤之后,被附近的人救起,送到梁挽那边,梁挽又怕他一个人护不住这人,就把他送到了寇子今的府邸养着。
寇子今知道是他伤了我以后,也没太客气。
这伤是照样养,药物吃食也供应不缺,可是冷言冷语不断,并无一日给他好脸色看,沈君白在那儿日日憋屈难受、愧疚难言,只怕病情伤势也好不太起来。
郭暖律去看他,莫非是为了验证“秋生露”的情报?
毕竟莫奇瑛到现在都没有招认他背后的人呢。
我于是也去了寇子今小王八的府邸,到了门口,发现寇子今不在,就叫人通报了吴管家,他就笑盈盈地出来迎我,并把我领了进去,一路穿堂过亭,路过九曲回环、别致清幽的阁楼庭院,到了一处僻静的“静安堂”。
说是“僻静”,可却也不算太静。
这就像一个戍守森严的冷宫似的,人声儿是没有,可守卫的家丁个个都是持刀带刃、身形魁梧的好手,即便没有什么风吹草地,就他们来回走动的步伐声儿,也足够塑造出一种威严的力度。
看来沈君白在这儿,也是被关得严严实实,形同一个养伤的囚犯一般,想出去透个风都不容易。
我叹了口气,越过几个守卫,到了房门前,伸手推开。
就见得那个人,形销骨立地站在被木条封住的窗口之前,一副想凭栏眺望却又无处可望,只有阴影把他罩得结结实实的模样。
他回头看我,是一脸惊异。
我冷眼看他,却面无表情。
“没想到我会来,对吧?”
沈君白的喉咙迅速翻滚了几下,眼中泛出一种间杂了极度恐惧和极度愧恨的神情,苍白的脸上搐动几分,立刻发出几声浓烈呛人的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脊背弯折,咳得双眼带了红色血丝,两只眼几乎都被咳得突了几分,仿佛还未说一句,情绪就已要了他的大半条命。
我只冷冷淡淡地听着,既没拦着,也没上前关心,只是随便找了个还算干净的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
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