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句话,仅限于此时此刻……可不包括别的……”
“什么啊?”
他有些羞涩地咬了咬牙,看向我时,也似放下戒备,终于可以把关于这些的真话端出来一些。
“被你踩的时候……一开始真的很奇怪,我怕你又要作妖折腾人,可后来感觉,又不那么奇怪了。”
“可能是因为,你的脚真的很漂亮,你的脚趾,给人的触感也……很舒服。”
“最后就……就好像……被舒服的触感,包裹住了全身一样。”
“有一点点,就一点点……”
“嗯,可以更多……”
嗯……
嗯!!??
你个浓眉大眼的!
你不装了啊啊啊啊!!??
再次遇到沈君白后
你说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 常年在纯情和涩情之间来回蹦跶呢?
即便是早有预料,我也被他这话惊得心头猛地一个震颤,像被浪头撞冲了脚踝似的,我忽的猛地收脚。
他倒是个一个顺势翻身, 正面躺在床上, 以双手支床,冲我耐人寻味一笑:“怎么?吓到了?”
我皱着眉看了看他, 便梗了脖子道:“能逼你说出一些隐藏在心中的真心话, 是成就而非失败。该你吓到才对。”
梁挽却是低了低头, 有些腼腆地笑道:“倒也没有隐藏,过去讨厌是真的,现在习惯了也是真的, 而且这习惯……也只因为这个人是你而已。”
……意思是只有我才能这么对你了?
梁挽却又笑道:“只是许多感受,都随情境心境而变,以后若是有什么别的变故,我的喜憎还是会继续改变的。”
我蹲下几分瞅他,忽挂上一丝儿笑:“你的意思是——出了这个门,过了这一时, 你就不会承认了?”
梁挽仰首看我, 清浅一笑:“这本就是一时一刻在这一门之内的感受, 过期作废,自是如此。”
我瞪了他一眼, 故作微恼道:“你是不是单纯地讨好我, 才故意这么说?”
梁挽沉默片刻, 笑道:“是讨好。毕竟你每次踩上几分, 好像心情都会愉悦舒适一些,戒备警惕也会下去一些, 所以就算我一开始不舒服,因为你,我也会舒服点。”
……所以不是天生如此,而是因为我?
我的许多心思一下子汇成了有逻辑有条理的线儿,且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仔细想想,确实是如此——每次我在他身上犯禁逾矩几分,都会在兴奋之下而放松猖狂许多,从前那给了他机会去捉住我,现在这似乎给了他机会去讨好我、取悦我。
梁挽啊梁挽,你这家伙。
“你若真心要讨好。”我皱了皱眉,“这不可够。”
被动承受只是包容的一种,想讨好还得主动点才行。
他却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我还准备了别的呢。”
别的嘛?我拿脚指头去想也能猜得到,无非就是那一套流程,你难道还能拿出别的来取悦我的感官?
如我所料,他果然拿了一叠红线出来。
唉,不是红绳,而是红线?
我只皱眉:“只是粗细改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