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梁挽还有些仔细地观察于我。
而我仍旧是一言不发。
且喉头干涩,胸腔沉窒,如被一个尖锐的可能性遏住了咽喉和心口。
梁挽疑道:“小棠……怎么了?”
我沉默片刻,忽问他:“挽挽,我看你的脉象……好像你的药性儿已经清得一点儿都不剩了……”
梁挽点头道:“做了昨晚那些,应该是不剩什么了……”
我皱着眉:“但是不对。”
“什么不对?”
“那是一整颗的‘醉骨酥’,是最强横顶级的媚药,闻名西州的王显封王大侠喝了一口,也要整整一日才能消解,而你是吃了一整颗……你不应该,不应该过去一晚上就消解得干干净净、了无痕迹……”
梁挽的面色微微变化了几分,而我忽的目光一沉,放开了握着他的手腕。
“你是不是……根本没吃下那药?”
梁挽楞了一瞬,像被一句话直接戳到了底,沉重万分地看了看我,好半天,才口唇微动,撂下一句话。
“我,我是吃了那药……”
“但是吃了以后,我又想办法吐了出来……”
我心头一跳,有种雷劈电殛的感觉从腰脊一路传到了脚趾,再狠狠地炸裂了开来。
“所以你……你昨晚那副热胀欲死的样子,根本就……就是在演戏!?”
梁挽的脸庞上红光与白光交错着,急切道:“我,我没有在演戏……我昨晚说的一切感受都是真的!”
我愕然地看着他,只觉得脑袋气得开始发热,耳朵轰隆隆地什么都听不清,后脑勺好像一个被布团包裹的剑,在一下下狠戳着被蒙着的鼓,所以怎么也戳不破,又闷又痛,又羞又怒。
“我当时同意……是因为我以为,如果不这么做……你当时就会经脉逆行而爆体而亡,所以我就算再怎么不适和虚弱……我都允许你对我……做那些事……”
“可结果却是……你根本就没有爆体而亡的危险?”
梁挽急得面色发白,越发无奈道:“不,不是!”
他欲靠近,我却后退一步。
但我也深吸了一口气,我要冷静下来。
同时我也对他说:“你冷静下,好好解释。”
我不是不听解释的人。
但解释完前你别靠近。
你靠近我我就打死你。
他也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我是只含了一口药……但那也是我第一次使用摧功大法,虽只冲击了三个穴位,可我不知道那对我的身体究竟会造成怎样的影响,使用后,我确实觉得体内血气冲撞、真气逆流,我的脑子热到快爆炸……我真以为自己要经脉爆裂而亡……”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他确实是体温过高,气息灼热,整个人就像一棵刚从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