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个人顿时一飞而下,俯冲杀人!
梁挽如一道风一般抄起我,一手揉着我的腰,把我放到了一个安全的角落,然后回身就是猛烈的一踢!
“格”地一声,一个人的腿骨顿时断裂!
他在对方的膝盖上踩了一踩,反折了身躯,竟揉搓出另外一道猛如爆烈的踢蹴,把另外一个人顶上了天,他自己也跟着飞了上去。
第二人落地时,身上已没有一块儿骨头是完整的。
他转身迎上了三个人的夹击,低头躲开一道刀光,反手抽出对方腰间的一把刀柄,以这刀柄为手中利器,他来回地一折,一打。
一个人的腰骨被他的刀柄撞得粉碎!
另外一人的下巴被他一脚尖往上翻顶,整个人翻飞了出去!
最后一人怒吼着恐惧着打过来,却被梁挽闪到了身后,五指瞬间揉住了他的肩膀,一个抱住,对方的身上就传来了一阵竹筒炒豆子般的爆裂声响。
那是他的骨头从上到下,一根根断裂的声。
倒地时,那人已如一滩被打破的酒坛一样摊在地上。
而我看向二楼。
唯一有机会扭转局势的丁春威,此刻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梁挽也不管这几人是如何惨叫哭嚎,只确认了他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时候,他的手仍旧在颤抖着,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哪怕折断了这么多的骨头,他的愤怒竟还没退去。
他还想打下去!
我目光复杂地看他,动了动口,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最终却只能语调虚弱地、嗓音沙哑地说出了一句。
“挽挽……”
够了……
我们走吧……
梁挽浑身一颤,好像被这沙哑的两个字给唤醒了什么似的,才记起来要干什么,如从一场无边无际的噩梦里醒过来,他看到了名为聂小棠的现实——我。
他的目光渐渐沉下来,起身,把一块儿披风把我裹了起来,温柔而小心地抱着走了。
他没有走到外面,而是抱着我打开了牢门,走向了更深处的甬道,且几乎把每个房间都搜索了一遍,似乎想揪出任何潜伏的敌人。
他好像一条被迫绷紧而应激了的弦,根本松不下来。
中间几次,我试图发声,可每次想说什么,只觉得胸口两点挂着的金链条一荡一撕,那种酥麻疼痒的感觉,让我不知道该哼哼还是该忍住。因为每次我一哼哼,就发现梁挽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好像有点太紧了吧?我是虚弱,又不是冷。
而且他的胸膛温度,也过于滚烫了些。
他最后是服了那药了么?摧功大法对他的影响如何?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等梁挽搜完一圈,发现没有敌人以后,他的胸膛温度也已经升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双目已有微微的赤红,我觉得不太对劲。
但我这么想的时候,他已经踢开一个房间,把我抱了进去。
这个房间不知是谁的,里面挂满了各色柔软的透明帷幕,墙壁上则挂了一幅幅活色生香、栩栩如生的图,有动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