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丸吞了下去!
眼看着他咽喉转动,尘埃落定,我顿时身上一凉,只觉得一切都要完了。
而同时,莫奇瑛只笑道:“好……接下来只需等着药性发作,我就能让梁公子进来了。”
梁挽一手挨着门锁,一边扶着自己的咽喉,冷声道:“还要等什么药性发作?就现在!”
莫奇瑛忽笑道:“急什么?还有一点点时间,让我和聂老板再相处相处。”
他忽的不打一声招呼,拿了一条尖锐的金钩,在我胸口的某一个穴道处直接扎了下去,然后像钩带耳环一样,钩穿了那穴道的皮肉!
只一瞬间,鲜血四溢!
他抬头看我,我却冷淡到不带任何情绪地去看他这个似人的动物。
你是不是傻哦?我都习惯受伤了,这点疼和背后的伤根本没法比好不好?
莫奇瑛没有在我身上得到想要的反应,只是无奈叹了一声,而他接下来的动作,还是让我怔了一怔。
低头一看,我发现左胸右肺处,两个要紧的穴道,此刻已被金钩如穿耳环一般穿凿而过,两条细钩之间,居然连接荡下了一条美丽细腻的金链。
莫奇瑛轻轻伸手一拉,我立时觉得两个穴道被钩连下来,牵动了筋脉连转,麻痒酥疼欲死,我浑身颤搐起来,呜呜作声的同时,胸脯子一耸一动,犹如一种波涛带动金链,链条在皮肤之上叮铃铃地作响着。
莫奇瑛看得有些惊了也有些痴了:“真是造化青睐、乾坤独秀的美人,这样一动,我真有点不舍得把你给……”
忽听身后一阵冷风接近,莫奇瑛转身一闪,却见后方一道带着滚烫怒意的厉掌顿时按来,他翻身一躲开,却躲不开一个猛烈如雷电般的踢蹴,踢完蹴到,他滚动三圈,在地上吐了一口触目惊心的血,抬头却看见没有一个人,转身愕然地用侧眼看到——门锁在不知不觉之间被什么东西给融化了、变软了。
梁挽就站定在我身边,冷眼盯凝、怒目如火。
他居然已到了牢门之内!
春天的景
梁挽已经站在了我的身侧。
目光中的温柔痛惜, 让我觉得心都化了一化。
他只拿一只手掌轻轻覆盖在我的小腿上,轻轻蕴掌一震,那掌心之中蕴含的内力,就绷断了一层层勒着我大腿和小腿的皮索。
我顿时觉得麻木的肢体得了些许自由, 伸展了双腿。
他下一步就去摸索了铁链, 想打开,可却忽的眉目一紧, 似乎是发现——这无法靠内力震开。
这时莫奇瑛已赫然站起, 脸上的血触目惊心, 苍白的面目包裹着愤怒:“你……你怎可能进得来……”
梁挽一边替我解开了那勒在脸颊上的金链,取出那个该死地沾惹了晶亮津液的小球,一边转过眼, 声音冷到极致道:“你会拖延时间,难道我就不会?”
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方才看似无力的委屈、愤怒、绝望、凄然,都是为了放松对方警惕,让对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没办法,这给他用内力化融门锁拖延了足够的时间。
“衍法仙纵”的“摧功大法”,需同时用全身内力冲击七个致命穴位, 而他方才屡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