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信说过——李蔷开抓了一个我想救的人,想必以陈风恬的能耐,必会在事后清算点查庄子里那些被囚禁的男女,若是真找到李蔷开带来的那位绝世美人,他事后会来寻我的。
听着唐约捉了对头又把冤屈洗清,寇子今替人高兴,梁挽更是欢声笑道:“那可太好了。”
笑归笑,赞归赞,寇子今还是有些疑惑地想看看这丝绸包裹下的人到底是谁,梁挽却占有欲十足地抱着我后退了几步,带着锋锐地浅笑道:“寇少爷若要寻聂老板,还是先回酒肆吧……我得带着伤者去包扎了。”
寇子今疑道:“他这就回酒肆了,也不和我们打声招呼?这脾气怎和郭暖律一样一样的?”
……怎么拿那厮来形容我呢?这不在拿黑巧克力比喻奶茶么,完全不一样啊。
梁挽只叹道:“无论如何,我们都需要休息一场了,若是有别人来找聂老板,也请你和他转述一下我的话——说聂老板此刻实在需要休息,让他们晚些时候再去酒肆叨扰他吧。”
他这人虽未可恶,倒没说错什么,我确有些昏昏沉沉,此刻正需要休息,毕竟流失的血一时半会回不来,作痛的伤口此刻没了兴奋遮掩而越发作痛起来,好像全身上下的血口在慢慢地活转过来并且一个接一个地咬上我一口,疼、烫、痒、冷,各色各样的异感在腰间加倍地摇曳和扩散起来,这可真不是接见旁人的好时候。
不过话说回来,梁挽这家伙想抱我抱到什么时候啊。
他的手是稳稳地托在我的脊背和大腿那边,那种支撑的力量可以说是十分稳定和安健,五指紧扣着松弛的背,又轻轻抓着大腿根部那些过分紧致的肉。而有时我滑了下来一点,他的指尖也滑动几分,调制力道,把我托得离他更近也更牢一些,那理所当然的动作,让我感觉自己像一时之间被什么东西掌控了,又好像是被攥在他手里的一个礼物,被他享受了某种隐秘难言的触感。
这怎么可以?
该我享受他才是。
我有些昏昏地靠着他,主要是因为这个姿势虽显别扭,却允许我靠着他那宽阔轻盈的胸膛,我是把大脑袋贴在他那肌群硕大的胸口,听着他的话在胸腔里一震一动,宛如鼓乐那般好听,又听那呼吸和心跳在一条折线上起起伏伏,好像一头森林里的小鹿在跃动的峰值和沉静的谷底来回折腾。
听不够,还得闻啊。
我已经接近半睡半醒,这种状态最接近一头原始森林的野兽,我凭本能去嗅探着他身上的药味儿、血味儿、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香味儿,混在一起冲击我,冲得我鼻腔在微微抽动,我想吐槽他身上怎么这么甜,是不是擦了什么香,可身体感官只顾浸在气味触感里,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我的心里终究少了七八成恼怒,剩下一两成还在,但之后再与他慢慢算账吧。
再醒来时,我发现梁挽在庄子里找到了一辆宽阔豪华得像个小房子一样的马车,他就把我放入这豪华马车内,叫我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