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胶佬看到了什么新鲜的高达玩具似的,以虚弱而兴奋的面色看我:“你刚刚这几招,是昔日孟州刘家的‘声东击西’剑法,对不对?”
我点头:“是。”
“声东击西”剑法的精髓,就是用假动作引他出一个我想要的姿势,然后我瞬间变招,攻击真正的目标。
郭暖律目光依然冷冽,可口气又难掩兴奋:“套剑鞘再夺剑片杀人的这一招,好像是源自于伯阳魏家的‘千手一断’剑法”?”
我冷笑道:“是啊。”
郭暖律笃定道:“你是把他家的剑法改良过,改的还算不错。”
嗯……居然在夸我?
……难道他除了十万个缺点以外还是有一点点优点的?就是夸起剑法来不含糊?
他又目光灼灼地问:“那你再往前几招,好像有点点胜州王家的‘积少成多’剑法,里面又融了万州徐家的‘仙人指路’剑法,好像又有一点别的东西在里面?”
是的,是缝合怪,但好在我都缝了。
他脸上炙热道:“你把几家剑法缝合得不错,这几年你在杀人学剑上倒没落下,倒是比以前更有意思了。”
啊,被人欣赏的滋味好像也很有意思嘛。
我有些好奇,又有一种得遇欣赏者的兴奋和颤动,我很想杀他,也很想听他指出更多,结果不吝夸赞的郭暖律说到这儿就开始吝啬了,他只是异常沉默地看着我。
我疑惑:“你为什么不说下去了啊?”
快点夸啊,我等着呢。
郭暖律翻了个白眼:“不想说了。”
“怎么了?”
“累了。”
说完他看了看我身后一眼,就直扑扑地倒了下去。
见到是他先倒,我哈哈笑了几声。
结果人没笑完,人先往后栽下去。
只是我倒下去的时候,撞入了一个熟悉的手心一个熟悉的怀抱,而郭暖律倒下去的时候,自然有寇子今和盛姑娘冲过去扶着他。
梁挽看着我满身新添的伤痕,简直气得唇角直颤,气得根根顺滑的头毛都要反重力地直立了起来,眼角眉梢却俱是伤心惊恐颜色,才起来一点儿的红润就完全化为了苍白。像才刚刚得到了什么又马上得失去一点什么。
而寇子今瞧了郭暖律也瞧了我,本想骂骂我和他,结果一看满楼梯满地上的血,难受心疼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气得连连跺脚。
而我小心看了看梁挽的脸色,只无奈道:“那个……是他先倒下去的……是我赢了……”
“你还说这个!”他本来只剩心疼,如今才想起发怒,“他刚刚战了三轮护卫,比你体力消耗得多,你赢个屁!”
我一愣,缩了缩,有些困惑地看向发怒的他,而他此刻就像一头发了恼的狮子一般,二话不说就扯烂了我本就被撕碎的袖口和上杉,洒了药,止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