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血印子,其中已分不清哪些是我的,哪些又是他的。
三年以来,从未有过如此势均力敌、兴奋恐惧的恶斗!
我握剑的手已有些不稳,眼前的光在我看来已经有些刺眼,而郭暖律投射在地上的影子也不如方才那样稳健独立,反有些虚虚融融的迹象。
于是我藏进一片阁楼小间里,在屏风与房门之间来回走动且放出声音,每走一步多出一句,每来一句就来一道剑影。
“你来这明山镇附近,就单单是为了帮盛家妹子么!?”
我的质问飘忽不定,仿佛在屏风后,反复在房门后、翻覆在拐角处,而他则冷笑一声,立定不动。
“我一是为了杀于景鹤这恶人,二是想听闻了聂小棠的名声,想看看他的剑,瞧瞧能不能新交个朋友……而且,我也想查查这三年来五十多起离奇的恶人死案,是不是和他有关系?”
“哦?交朋友?”
郭暖律面无表情道:“只是没想到这个聂小棠,居然是你这烂人……”
“失望了么?你活该!”
我的话好像是从天花板上飘出来的,待他朝上面一看,我又从柱子后忽然翻跃而出,贴身滚地一个扫斩!
他闪身躲过,可竟也贴身一倒,倒地的瞬间甩出一把曲曲折折的软剑,剑尖竟能如银水铁流一般拨动于无形,竟绕过了我的腕部,直撩我的剑!
被他这诡异之剑缠上的兵刃,十有八九都要被缴械。
我立刻翻剑一折,刺他肘部。
人肘关节就是最要紧的连接点,没了这点看他如何横?
他瞬间沉肘动身,后背翻到另外一旁的桌子上,同时以手撑桌板,把自己的两腿骨骼如积木般生拆硬开似的,以一种极违背常识的身法,搓揉出了两踢,那脚尖如爆裂骨骼一般,竟越过长空,荡开剑锋的同时,能如匕首一般削向我的下巴!
这一招叫做“星官削”。
让它踢到下巴,那就没有下巴了。
我立刻回剑荡开这一踢。
可这一踢二踹之中蕴含匕首一般的削劲儿,逼得我的剑锋一颤,我往后倒飞了几尺,又接着后退五步,眼看要被逼入一个死角。
郭暖律立刻提剑狠冲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我看见旁边有一根柱子。
马上在柱子上蹬了两脚。
借这一蹬,我也有了狠冲的借力,如老羊跃溪一般,递过去一把聚光揽尘一般的剑,刺他咽喉!
你想踢折我下巴,我就刺你喉结!
他不得不一个大后仰。
避开一往无前的一刺。
而我跃过了他,却要撞到另一根支撑的细柱。
我干脆一个挺身转胯,双足如蛟龙盘柱一般缠住柱身,上半身一个猛转,回身就是一刺!
这一刺如清光浩然而荡,荡开了他戳我肩膀的一击。
“噔噔噔”三下。
犹如乐器击打玉盘,又如利刃撕裂锦帛。
接连三戳三挡三刺三荡。
每一次他对我胸膛的戳击都被我精准地挡开,而后我找到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