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然爆裂,朝着天空直射出了一记灿烂的礼花。
想必这就是他联系护卫的信号弹了。
再过一会儿,眼看着护卫真的赶了过来,和一个受伤的郭暖律和梁挽等人拼杀起来,我只对于景鹤道:“我看他们支撑不了多久,咱们正该出去把郭暖律给剁了。”
于景鹤见我杀气腾腾、跃跃欲试,便也点了点头,微笑道:“聂老板请。”
我果然和他一起飞回了那高台,瞧见那菊花已满是鲜血,遍地都是倒下的护卫和不知名的人物,郭暖律浑身多添了几处血,梁挽也多了几处伤,还有寇子今也是未能免俗,唐约却不知去了何处。
我心下了然,却只看向天空,于景鹤却目光大盛道:“好了,如今该把他们统统杀了……”
话音一落,护卫们齐齐一震,我却瞧见天空又多了一处西边传出来的礼花,顿时心头一震。
于景鹤也疑惑地看了看那礼花,道:“那不是我们的人放的烟火……”
话还未说完,他忽的愣住。
因为我的剑已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也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停了动作。
梁挽近乎狂喜地看向我,寇子今果如其然地看了看我,而那于景鹤更是震惊苍白地看我。
“聂老板在做什么?”
我只冷声道:“那烟火是我的人放的,你说我做什么?”
他怒声道:“你……!”
我只嗤笑道:“早在之前我就怀疑你在暗中有见不得人的勾当,你答应我当护卫当得也太痛快,你给李蔷开的庇护也太痛快,所以我来这儿之前,派了我酒肆里的几个伙计,专门潜入你的西院。”
于景鹤听得面色一白,脸上顿时闪动出愤怒的火花。
我只冷声道:“捉贼得拿证据,你把人藏得很好,他们本没办法找到被掳掠的男女,可因为你刚刚把西边的护卫都调来这边了,他们总算是放开手脚搜查,此刻已找到人,救了出来,这才给我发了信号。”
梁挽听得浑身一震,仿佛越来越有力量,而郭暖律在血色之中目光冷冽地看向我,而于景鹤只如垂死的野鹤一般,面上仍冷着镇定揣着猖狂:“你找到人又如何,你以为我能做这么多,就没有在公门……”
“你在朝廷中当然也有人护着你,可是朝廷里也要人反对着你的庇护者啊。”
在于景鹤脸上的自信和挣扎渐渐因为一个个念头而沉底后,我只冷笑一声,字句如刀般砍了下去。
“我走之前,也没忘记给陈捕头留了信,我不知道他会如何潜入,但看情形,他应该也在西院那边了!”
“于景鹤,你的路在我手里,算是走到头了!”
死敌还是友
一人在手, 局势我有。
眼看着于景鹤落入我手中,还在摇摆不定的持刃庄丁们放弃了摇摆,一条条雪白锋锐的刀与剑“哐当”落地,像敲在这罪恶之门上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