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庄主没和我说,就是没有这样的事儿……除了你和这姑娘的一面之词,你还能不能拿出什么别的证据?”
郭暖律冷冷道:“有证据我也不会交给你啊。怕是你现下听了,转眼就要杀人灭口了吧?”
我笑道:“杀人灭口这事儿我是给你预备的啊,郭暖律。”
郭暖律嗤笑一声:“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看来不死不休才是我们的结局。”
我和他说话之间,两人的伤口都在流血,地上滴滴拉拉地一块儿没有停歇过,可我也好,他也罢,没有一个去关注这些,我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或者说是对方的剑身上,也正因如此,我二人的剑拔弩张达到了一种顶峰,在场无人敢提醒我们,更无人更阻止我们。
每个人,我是说包括于景鹤和梁挽在内的每个人,似乎都被我们之间那浓厚稠密到几乎化解不开的杀气所影响着。
有些体弱的喘不过气,有些的年长的想要远离,还有些年轻的也动不了身,只因许多人都能感觉得到这股杀气正如泰山压顶一般压覆在每个人的胸膛,弥漫在每个有人或无人的角落。
但即便受着杀气影响,梁挽还是第一个动作。
他又是站出来,挡在了我和郭暖律的中间。
就好像一道湍流的暖河抵挡了岩浆和冰层的相遇。
“你二人都算得上是傲身侠骨的正道之人,都有过惩奸除恶、救人于水火之间的义气举动,就算有什么旧日仇怨,难道就要在这异乡葬送自己的性命?若是你们相斗,谁能额外获利?谁又笑得最欢?”
他这么说,仿佛一个是受不了我和郭暖律之间的杀气蔓延成这样,第二个是受不得一个新伤的我流更多的血。
郭暖律皱了皱眉:“你认识他?”
梁挽点了点头:“我如今在聂老板家作小工帮下厨,他是我的老板,我当他是朋友。”
……我当你是员工,你当我是朋友?
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子奇怪吗?
郭暖律淡淡道:“那看来你得去瞧一瞧风催霞风大夫了。”
我眉头一紧,他这是想当着众人的面揭我老底?
梁挽疑惑:“为什么是风催霞风神医?”
郭暖律淡淡道:“因为她最擅长治人眼疾,而你眼瞎啊。”
梁挽苦笑一声:“你觉得我看错了人?可我觉得并没有。”
他顿了一顿,越发坚决且果断道:“自我与他相识以来,他虽行事多有荒谬狂悖之处,可细细一究都有自己的理由和分寸。他救人数次于水火,是我亲眼所见,他得明山镇镇民之心,是我亲耳所闻,他对敌犹如秋风扫落叶,可待人却以一番赤诚无染,所以,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