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
呵,你不怕疼哦?那我再踩踩你?
梁挽只惬意地摇了摇脖子,晃荡出一丝不羁且轻盈的笑:“既然你已经决定好好休息了,那不如我们去内室,我帮你把身上这些给……”
我却退开一步,仰首傲冷道:“可我戴得挺好,还不想解呢。”
我不管做什么都有我的理由,梁挽却是听得懵然一愣,似完全没想到我是这么个莫测的反应。仿佛他一直能看懂的一本书,忽然之间多了许多不明白的符号,又一下子摸不透、道不明了。
我忽的越过沉思的他,目光转向了那个门扉紧闭着的屋子。
“人都走了,你出来吧。”
梁挽面色是不变。
身上却顿时紧绷。
被我指着的那门扉,也冷静凝固如万古不变的一扇界限,仿佛里面确实是什么都没有,那黑洞洞地的空间里,仿佛连阳光也透不进半分。
片刻之后,门扉半开。
卸去所有伪装的唐约,以他那秀丽婉约到几乎不真的面容走了出来,走到了雪白烂浓的阳光之下,一旦仰首看我,而我冷眼看去,他的神色便是有些小心的了。
“抱歉,聂哥,我只是想来找梁公子……”
我淡淡道:“我看出来了,你是今早过来找他的。”
唐约一愣,我又道:“你虽然小心,但还是在院子里留下了一些痕迹,这些痕迹代表你来这儿已有几个时辰,陈风恬方才看的那一眼,已是怀疑到你,若不是梁挽出来解围,他必定会断定你在这儿。你以为他刚才提到你,单是说给我听的,而不是给你听的?”
唐约面上一白,只道:“我来找梁挽是想一起找出李蔷开,说完就走,我绝不给聂哥带麻烦。”
他果然要走,我却只发出一声冷叱道:“你站住。”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么?梁挽,把他给我抓了……”
梁挽本不肯,可我对他使了个俏皮眼色,他马上心领神会地笑了一笑,默契地往唐约身边一围,小错也是默不作声地接近,而我更是慢慢接近,手在剑上随意搭着。
眼看三个高手以围攻夹击之势慢慢走近,我也眼见得唐约那张秀婉面容上,透出几分实打实的悲切和无奈。
“聂哥真要抓我?是觉得我杀了卢少爷么?”
“现在还说这?”
我冷笑着瞪他。
“梁挽,你把他抓了,拿绷带捆了,把他全身上下所有伤口都给处理了,把最好的伤药都给我用了!”
梁挽忍不住笑出声来,唐约却彻底愣住,疑惑地看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