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露一回来便来看燕越书:“还好啊,恢复得挺快的。柯梨梨说鼓了个大包还在拍戏,说得一惊一乍的,我还以为脑袋撞坏了,说回来要做个脑震荡的检查呢!”
那是!池盛请来的医生,来给她看额头简直大材小用了!
燕越书:“还好,都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
“池盛请的医生说没问题,那就肯定没问题了。”
巩露说话时嗤笑了一声,显然对燕越书的隐瞒很不满,池盛来了,她竟然都不说,柯梨梨说起来她才知道!
燕越书跑过来推着她坐下来,说:“柯梨梨不是说得更清楚?”
巩露哼了一声:“你越来越奸诈了!想跟我讲又不好意思讲,就等柯梨梨上。她说话多夸张啊!我听完了,觉得你和池盛明天就能原地结婚了!”
燕越书低估了柯梨梨的夸张程度:“……这大概是她的希望吧。”
巩露问起池盛来:“他为什么去你们剧组做替演?”
“不知道。”
巩露:“他在追你?”
燕越书:“不大像。”
“池盛我是管不了的,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要是走到滚床单的地步,记得通知我一声。”巩露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想从柯梨梨或者其他人嘴里知道。”
燕越书:“……”
倒也不必这么不信任她!
燕越书在很久之后告诉了巩露,毕业那年池盛只是想玩她。可是燕越书就是看不上其他人,这是没办法勉强的。巩露一听到“池盛”两个字,就自觉放弃抵抗了,任由燕越书自己想怎样就怎样了。
提起池盛,巩露突然想起一件事,燕越书的很多账号和信息都是巩露在处理。她说:“章科遥之前一直打电话给你,我没接,后来他发了信息给你,说想和你见一面。本来我不想跟你讲的,但他每隔段时间就来一次,你看有时间的话见一面?”
燕越书叹了口气道:“都这样了,他为什么还要见面呢?”
“大概是想复合吧。”
“见面也不可能复合了。”
巩露看了她一眼:“你要是不偏心就好了,百毒不侵。”
燕越书笑了笑,她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要是像对章科遥一样绝情对池盛就好了。她有时候甚至想,要是那把伞是章科遥递的就好了,是任何人都好,可偏偏是池盛。有时候她又想,幸好是池盛,要是她爱上章科遥的话,那她现在就没有自我了。
两人说罢,燕越书突然问巩露:“我之前的画板你扔了吗?”
巩露大为惊奇:“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画画了?”
“为了别人一句话就不画画了,多可惜!”燕越书说,“我还想继续画好看的画!让人喜欢的画!”
燕越书当初因为画画和章科遥闹翻,连带着连画板都不想看到,干脆利落地锁了画板分手,直接进组拍戏去了,从此以后就一心扑在演艺事业上。她当时的心力都在表演上,有时候表演太入戏,对自己的情绪影响很大,没办法心平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