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越书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池盛那头似乎是轻声笑了:“原来我也是你特别好的朋友,很荣幸。”
“……”
为什么听出来反讽的意思!她总觉得池盛笑得不是那么对味。好像在说,都没讲过两句,就归类为“特别好的朋友”了?
“虽然我们没讲过几句话,但是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同学,你成绩很好,打球也很好,然后对同学也很好……我就知道你是个很好的同学……而且你还觉得……”
燕越书想说:上次他夸她乌龟画得好,是个好同学。说到一半,想起来自己那只小乌龟,顿时灵机一动,觉得自己想到了个特别好的解释:“你收了我的乌龟,乌龟也算我的好朋友,所以你就是我好朋友了。”
池盛:“这么说,我是沾了爬出去的乌龟的光?”
“……”
燕越书又接不上话了!
在燕越书眼里,乌龟能送给池盛是很不容易的,她是沾了乌龟的光,才有机会和池盛说上话的!
燕越书欲哭无泪:“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说……你是我朋友了。”
“好的。”池盛声调不冷不热,但他说,“朋友池盛祝你劳动节快乐,燕越书。”
燕越书一下子心就跳到嗓子眼了,池盛和燕越书并列地从池盛口中说出来,让她有种幸福到天上的感觉,好像一下子两个人就不一样了。
燕越书想学着池盛来一句,但到了口边,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说了一句:“劳动节快乐。”
“嗯。”
池盛“嗯”了一声,两人就没话了。
手机里两边都很安静。
燕越书觉得话题一下子就断掉了,正在绞尽脑汁地想从哪里接上时,只听池盛那边先开口了:“早点休息吧。”
燕越书:“……再见。”
“再见。”
……
燕越书挂了电话,从地上爬起来,进了房间,就找睡衣准备换,飘忽飘忽的。
巩露看到她裹着浴巾出来,说:“池盛打电话给你干嘛?”
燕越书拿着睡衣,一脸懵逼:“他祝我节日快乐。”
“你刚刚身上都是泡沫还没冲,穿什么睡衣!”巩露一把扯下她的睡衣,接着说,“不会吧?你们说了那么久?就只说了个节日快乐?我不信!”
燕越书看看自己裹的浴巾,想了想,说:“我先去冲干净,回来再和你讲。”
她需要捋一捋。
……
巩露听完了燕越书的话,用一种百分百肯定的语气说:“他肯定喜欢你!就算不是那种喜欢,那一定有好感!”
燕越书不敢相信,又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打过池盛的脑袋,有送池盛乌龟的情谊,还送他到校门口去过,难道就走路那几分钟让池盛发现了她的真善美所以喜欢她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她反而陷入了强烈的自我怀疑。
燕越书想了想,点开微信,指了指停留在转账页面的微信对话框,有些茫然地说:“他不会想包养我吧?”
巩露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