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那里面没有坚硬的物体,看来是她的房间。
身后传来缓慢又沉重的脚步声,其中还夹带着金属敲打在地面上的声音。
祁宴礼转头,对上男人的目光。
对面的人身材高大,背部却还是受岁月的影响微微弯下来,右手握着那把金属小巧的拐杖。
“外公。”
男人颤了颤眼皮,沉默许久才开口,“有没有受伤?”
祁宴礼下意识缩了缩手指,语气平淡,“没有。”
男人目光巡视一圈,确认没有发现明显的伤痕,这才继续开口,“她最近精神愈加不好,她也不容易,你……体谅体谅她吧。”
“……我没怪她。”
男人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拍了拍祁宴礼的肩膀,“你母亲她……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是爱你的。”
祁宴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的喉咙晦涩,似乎发不出声音,只能点头表示知道了。
男人放下手,“你母亲……没几日了……医生说,她的癌变太快了,我想着,闹了一辈子,怎么也得让她见见你,怨恨仇恨或是别的,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见见的。”
祁宴礼的身体猛的一颤,但出乎意料似乎又并没有过多的伤心,更多的,只有茫然和无措。
“我老了……老婆子早就离我而去,若不是还有个女儿要照顾,可能我早就也离世了,毕竟她这个样子,没了我可怎么办呢……不过,现在,我也看到头了,我也可以休息了。”
两人并没有再说什么,男人只是让司机再把祁宴礼送回去,他来这里,不过是男人想让自己的女儿看一眼自己的孩子而已。
外公其实挺关心他的,从小到大也会定时打电话,还会找时间一起吃饭,但是作为一个父亲,对于他来说,更重要的,还是一手带大的女儿。
祁宴礼沉默了一路,到了祁家,还沉浸在茫然的情绪中,突然看到花园里打闹的弟弟和简澄。
他愣了一下,和简澄对上目光,随后缓步走过去,在看到吹风机的时候缓缓弯下腰,轻摸了摸它的脑袋。
“是江砚辞叫你过来的吗?”
简澄看着明显心情不是很好的祁宴礼,点点头,“嗯,他有事先离开了,时间也不早了,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先走了。”
简澄转身,想要回去拿东西,手腕却突然被人拉住,一触即离,但她还是停下动作,转过身。
“怎么了?”
祁宴礼下意识的摩擦手指,“太晚了,留下吃饭吧,一会我送你回去。”
“不用……”简澄想要拒绝,主要是两人并不是很熟悉,再加上上次那件事,她其实有点尴尬。
祁宴礼稍稍后退一步,两人的距离似乎有些近,“留下吧,阿姨的手艺很好,希望你尝尝,而且,献礼也很希望你留下来,也是为了感谢你今天陪着他。”
简澄最终还是答应下来,留下吃饭。
看着缓缓上楼的背影,猝不及防和他对上目光,随后相视点头。
简澄摸了摸鼻尖,她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转过身,抓到她偷看。
祁献礼正在收拾自己的玩具,把散落在地的玩具一个一个的放在大箱子里,玩具箱的底下有轮子,被他推着跑。
简澄走过去,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