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好看,现在又要去和东霏提亲?!我以为你只是嘴上轻浮,没想到你如此品行不端!”
焦琼站起来,情绪激动,陶知意赶紧起身把她按回去。
然而这话已经被刚进门金赤听到了,他走进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陶知意。
“你、你要向东霏提亲吗?”
“……”
又多了一个知情的熟人,陶知意露出尴尬的神色,“是有这个打算,但还没想好要不要实行。”
“你——”金赤眼神复杂,他深吸一口气,问,“你喜欢东霏吗?”
焦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忽略了这个最严肃的问题,转头问道:“对啊,你喜欢东霏?”
“……”
陶知意低下头,眼睫轻颤,在两人的注视下,长舒一口气。
不喜欢。
她对东霏,没有多余朋友一点的情谊。
甚至刚才两人质问之时,她脑中一闪而过的,却是别人的模样。
陶知意没有回答,金赤与焦琼对视一眼,也陷入了沉默当中。
三日后,东霏主动向虹族长老提起,他与陶知意情投意合,请求长老为他提亲。
那长老虽然因为陶知意提过晴雪珠的事情而不待见她,但是东霏言辞恳切,又说出许多二人之间的事情来作证,扬言非陶知意不娶。
面对这他们亏欠良多的孩子,长老也只能答应下来。
两人的订亲是悄悄进行的,没有举行太复杂的仪式,但玄天宗的弟子除了修炼就是八卦,不知谁多嘴说了一句,这消息便立即传遍了整个宗门。
宗门上下无一不震惊,爱慕陶知意者痛哭流涕,反感东霏者心生不爽,但更多的还是好奇的人,来给陶知意送了许多的贺礼,将陶知意隔壁那间空屋子堵得满满的。
在得知陶知意要随他去往北境完婚后,宗门内又弥漫开一阵别离的悲伤情绪。
离开的前一天,金赤送来一对他亲手做的鸳鸯玉佩。
自从陶知意说要与东霏订亲后,他便许久没有出现,再见时他脸上带着浅笑贺她,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看起来有些悲伤。
陶知意留师兄喝了杯茶,喝着她独创的“可乐”,听她追忆往事,金赤心中愈发酸涩。
“师妹。”他放下茶杯,抬手,在即将触碰到陶知意鬓边碎发之时滑了下去,落在桌上,“虽然不知道你和东霏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我身为你的师兄,你的朋友……我更想让你嫁给自己爱的人。”
“师兄……”陶知意微愣,旋即露出一个笑容,故作轻松道,“东霏模样俊俏,我挺喜欢他的。”
“你不喜欢他。”金赤笃定地说,“你对他只有朋友情谊,你看他的时候,眼神里总是充满了愧疚。”
“师兄!”陶知意打断他,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寡了这么多年,终于要成亲了,你应该为我高兴才对。来,干杯!”
“……”
金赤沉着脸举杯,和她轻碰,一饮而尽后,两人相顾无言。
经此一别,不知何日再能相见。
金赤艰难地勾起唇角,道:“那就祝师妹,能与真心所爱之人,相伴到老。”